“五个军团?”
福格瑞姆声音拔高,转身立即凑到马格努斯身小声嘀咕。
“当初他有切实说过吗?英灵不该是战士与工人并存?”
“确实有说过百万英灵,”马格努斯茫然中点了点头。
其实在他们心中都有一个错误念想,单纯认为英灵殿中才堪堪百万有余不错,但那是所有兵种的集合。
毕竟英灵殿出现的时间不长,飞升事件由于教堂并未铺开,也未在帝国境内大范围展露,自然是人为所有一起才百万。
“五个军团,百万咒缚军团啊?”
“你说我们俩在争什么?”
两位原体脸上瞬间几番变幻,但都看出对方内心所想。
前不久刚有一颗行星被拖入亚空间归于英灵殿,当时也只认为那是给英灵们准备的休养之所。
此时来看恐怕是空间不够,不足以部署如此多飞升的英灵。
“哎,兄长不愧为兄长,”两人心绪复杂,又一次对视。
事到如今他们才切实知晓,亚历山大的兄长身份确实不需,单凭实力打不过,拼军团更是别想,可不得服气。
“咳嗯,我觉得殿下所说的不无道理。”
“既然军事力量无需担心,那亚空间战争交由兄长一人负责,我们就专注物质宇宙便是。”
马格努斯转过身来,率先面向亚历山大正式表明自己同意预案。
福格瑞姆左看右看,此时心中还是有些犹豫,但他也想明白一点。
飞升的英灵们在战争中被炮火撕碎,可以通过英灵殿再度复活,而他的子嗣若是战死,则是会真的从物质世界消亡。
“兄长,我看要不,”福格瑞姆面向侧方,那里是帝皇之子的舰队。
其实凤凰大君如此坚持,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被战犬军团的境况惊醒。
当初即使马格努斯遭受阴谋算计,导致舰队内部弥漫着血肉诅咒的持续污浊,可也能看出千子们还具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可如今没有部署智库的星际战士军团内,几乎在进行必要的亚空间穿越,也有可能出现全军覆没的风险。
即使已经明显出现侵染,军团内的高级指挥体系也无法察觉,唯有生命体征出现明显异变才会突然明白,但那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你们对那恐怖存在,心中没有一个切实概念。”
亚历山大觉得道理似乎讲得清,但讲得不又是很透彻。
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手指轻叩桌面转念一想,与其以语言苍白无力的形容,倒不如让他们在安全范围内面对四神。
“要不你们还是在亚空间穿越时,随我一同介入这场战争,亲自看一看具体情况如何。”
亚历山大一改之前的坚定拒绝的态度,反而心中跃跃欲试。
“啊,不不不。”
马格努斯反应过来连连摆手,他明白亚历山大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福格瑞姆先是愣了一下,只觉在对待这些问题上马格努斯还是有着一定话语权,犹犹豫豫表示拒绝。
战争必然面临着死亡,没有谁会平白拿自己的子嗣冒险。
“好,就这样定了。”
“待我直面祂们时,找个机会让你俩也见一见。”
几人各说各话,亚历山大一拍手定下面对四神的初步计划。
“那这,我们要不按照兄长说的试试?”
福格瑞姆脸上没有明显变化,可他一转头却见马格努斯脸色奇黑。
“快点浏览资料,安格隆当前的情况必须争分夺秒。”
亚历山大打断他们两人互动,出言催促。
马格努斯见已无法挽回,也只得将注意力转移至当前的情况上。
两幅血腥的画卷,又一次展现在三人视线之内。
这是巫师之王,第一次以亚历山大所描绘的视角,观察四神这种恐怖之物。
“竟是如此庞大,残忍血腥,当初在巴尔时就是祂吧。”
见到几乎要将整个行星揽入怀中的巨大身影,马格努斯的感官可比福格瑞姆初见时更加震撼。
“当初圣血天使与其作战的那支部队,也不过是祂普普通通的一支鲜血军团,而祂真正的军团无穷无尽。”
血海竞技场能源源不断产出冠军新兵,各式亚空间本无生物又会因崇拜而汇入恐虐麾下。
物质宇宙中的兵力,与其交战几乎是在面对无尽模式,帝国能绵延混乱一万年,其中有多少隐秘无法查明,或许那正是四神想要看到的结果。
“当初圣吉列斯回归的时候,他们便遭遇过恶魔?”
福格瑞姆对此方面的信息所知甚少,甚至还比不上马格努斯的亲身经历,稍有提点自然万分上心。
“对,当初祂甚至亲自投身物质世界,与兄长有过战斗和交流。”
马格努斯未有隐瞒,向其表述在巴尔卫星上发生的战事,天使与恶魔战斗。
“等等,我还留有影像资料。”
想起当初隐于暗处,亲自采集信息时记录的资料,马格努斯直接在荧幕上投影出亚历山大身形小小,还带有翅膀的模样。
福格瑞姆见到兄弟朝他眯眼,当即用伺服颅骨复刻信息。
“确实像,是吧。”
“嗯嗯,”两人凑在一起,对比亚历山大、圣吉列斯和帝皇站在一起的模样,长有翅膀的两位原体看起来才更像是父子。
“你们够了噢,”亚历山大过去一人一拳。
“听清楚,当初的祂只是投影而来一缕微弱意志,但却足以拖延整个战争态势。”
“即使是我面对那一抹意志的集合,也会被短暂压制。”
“或许如今这般情况,也有当初在交战中被祂寻得机会,探察到安格隆的信息才将战犬军团变成这种情况的可能。”
亚历山大如此吐露心中所想,绝非是无稽之谈。
当初恐虐不必亲自下场与亚历山大交战,但是他却真的那样做了。
如今计谋环环相扣,直至笼罩整个战争猎犬军团,甚至连安格隆也因此遭受波及,谁又能确认不是与那时有关。
帝皇可以阅读亚历山大的记忆,虽在此以后施加诸多防御,但当时双方距离如此之近,被恐虐寻得机会定位努凯里亚的坐标也不无可能。
四神诡异莫测,不经意间足以暴露出许多信息,只不过是当初谁都没有在意罢了。
那时帝皇离开的如此匆忙,或许正是因为他也察觉某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