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刚准备开口，猛地仰头躲开差点撞在牙齿上的上额。
“贤者，你放肆！”
嘉斯德转而上前呵斥，但却被内政负责人洛普·波波克顺手一拉。
“殿下，这不是您第一次动用那种名为灵能的力量。”
“这次的感觉，怎么有些不一样。”
“似乎，好像，啧在哪里见过。”
卡斯缇娅放弃扫描舰体，身姿一转几乎贴在亚历山大的胸膛。
那股能穿梭空间的力量，似乎在取得贤者称号时感受过，但一时想不起具体情况。
“这个消息，也来自于你那‘圣言’？”
“你到底得到了什么信息。”
周边没有机械教的眼线，亚历山大退后一步隔开卡斯缇娅。
此时随意询问，也不担心造成某种影响和麻烦。
火星机械教的老贤者们个顶个的‘腐朽’，他们虽然掌控着帝国绝大部分知识，但为了维持稳定，也依旧留有刻板与古板。
对于前线人员们来说，变通才是关键。
可机械教的贤者们思考模式，与正常人可不一样。
只要确定放开权限，时间与事件不断积累下，必然出现一件影响帝国和教派的事，他们就会因此不遗余力的开展各种限制。
“火星基地曾向我传达过圣言。”
“查询不到存在的莫名低语，也在诉说与‘圣言’有关的信息。”
“最重要的是，帝皇也向我表述圣言的内容。”
卡斯缇娅并不喜欢神神叨叨那一套，她追求的是各种有基础理论的评估。
但既然是火星基地传达过来的命令，她也不得不遵守，并且不遗余力地使用权力去执行。
又加之‘圣言’的缘由指向亚历山大，那卡斯缇娅就更加坚定，不得不前来。
“听起来，似乎是某种宇宙指向。”
亚历山大被勾起好奇，但是却没有去询问具体内容。
无非就是一种类似预言般的表述罢了，亦真亦假。
这种真假不受个体主观意志干扰，根据不定的未来变化，没有具体价值。
“这次找你来还真有事，基因种子的变异问题你应该听说过。”
“千子军团基因种子问题不大，但是改造后的个体出现肉体缺陷。”
“你作为生物科技侧的大贤者，帮帮忙。”
亚历山大抛去杂思，将千子军团的血肉变异不经任何遮掩一一告知。
他处理问题的一贯作风，就是将问题交给专业的人选。
贝利撒留·考尔能通过基因母版研究出原铸星际战士，亚历山大拥有整个帝国的支持，未尝不能做到。
“你能保证我的实验绝不泄密吗？”
卡斯缇娅02并未第一时间答应，她的一切设备都在巡洋舰上，火星基地不会放弃对她的监控。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是在光芒号上，就没有任何消息能不经过准许而传达出去。”
亚历山大早已不再像短暂居住在山阵号上那般任人摆弄，武力始终是一个人话语权和威严的展现。
若是罗格·多恩不尊敬亚历山大，当初他的两位连长即使拔枪相向，三两句话揶揄过去又能如何。
“既然如此，那我可以帮你。”
卡斯缇娅再一次弯腰鞠躬，扬起头时猩红义眼中透出的光芒里闪耀着狂热和兴奋。
在火星机械教的舰船上，技术神甫们会打包一切实验数据和信息，定期传回基地。
卡斯缇娅02作为一位贤者都没有私人空间，为此她可是被压抑许久，未曾真正研究新的知识，迎接新的挑战。
“为什么我感觉又让你骗了。”
“明明是你更想研究才对，却搞得像是我在求你。”
亚历山大摇摇头，一挥手：“算了，反正这也正是我想做的。”
“殿下，不过是两全其美。”
“但既然是为千子军团解决问题，作为交换我要求永久拥有千子军团知识库的高阶权限。”
卡斯缇娅02的贤者身份，让她有机会了解更多未曾公开的信息。
学习和科研是机械教贤者们的毕生追求，他们信奉的不是某一个人，亦或是某一个神，而是知识。
若是他们的神不能再为其提供无穷无尽的知识，那么抛弃此神，换为它神，亦有极大可能。
“我可以保证向你开放部分，但具体如何，需要你与千子军团的基因之父亲自洽谈。”
亚历山大可还没有自大到越权，为千子军团做主的打算。
“没有问题，但是。”
“别，先别但是，”亚历山大抬手制止。
“殿下，最后一个条件。”
卡斯缇娅说着就要去扯那黑色鎏金衣摆，直到见到亚历山大点头后才松开。
“说吧，”亚历山大言语中并未有过不耐烦。
卡斯缇娅02想研究的再多又能如何，既然出现在千子舰队，那她所产生的一切价值都跟千子军团有关，归属权甚至还在自己的身上。
“我需要前往那艘形状怪异的黑船。”
卡斯缇娅抬手一指，其实她想研究的是无魂者的本质力量。
不过，她却并不知道那是属于亚历山大的武装势力，所提出的这一点，无非是想让殿下帮忙交涉。
“没有问题，但是。”
亚历山大轻抚下巴：“同样需要作为交换。”
夺目且极具探索意味的目光，于卡斯缇娅02猩红色的袍子上掠过。
经过数次改装肢体又重回血肉，究竟是真正的肉体，还是仿生义肢，亚历山大留有疑惑。
“殿下，请不要去研究那些低级趣味，多做跟您身份有关的事吧。”
卡斯缇娅并不羞怯，反而熄灭义眼中的红芒，瞳孔里故意透出一抹鄙夷。
机械义眼只要不启动，她的瞳孔跟普通人并无差别，但其内里基底已经加装过多层变化。
“我想要的是你的信仰，你以为我在说什么？”
亚历山大的态度更是怪异，有意去挑逗她，就是为了当初故意的报复。
“圣言中果然说的是真的，你已经完成了登神，需要信仰来壮大自身。”
“现在的你究竟是三维生物，还是四维或者更加强大五维生物？”
卡斯缇娅02身上的机械设备张牙舞爪，试图撩开亚历山大身上那黑色印有金丝的袍子。
但当实体机械爪忽然穿过亚历山大的身躯，即使站在面前也无法被触碰时，她的心中才确定。
“看来已经是四维，但就是不知可否，影响过去和未来。”
卡斯缇娅02愈发坚定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