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咻咻咻—!
战鹰型,内普罗斯型风暴鸟环伺山巅飞行。
“这是,他们?”
纳克雷望向远方,见这些战机竟朝着山巅扑来,当即几番辗转躲避炮火袭击。
感受着帝国的强大火力,纳克雷心中忽然想明白,原来是有地外势力介入了巴巴鲁斯的斗争。
那这一切就都能解释的通,主城被破的无声无息,族人失踪不见痕迹。
定然是莫塔里安的族人们,前来寻他了。
“是我的兄弟们,”莫塔利安果然承认。
面对突如其来的星际战士,莫塔里安早有预感,甚至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率领五千死亡守卫就敢直达山巅,确实是有些不自量力。
可莫塔里安也相信亚历山大绝对不会看着他送死,因为自己的几个兄弟,从一开始就不是墨守成规之人。
亲情义气没得说,论起精明能干不讲道理,那也是一顶一的强。
“这么说,我还要恭喜你了。”
纳克雷说话间飞身直跃,手中长剑如取首利器,环绕着莫塔利安的脖颈突刺。
叮叮铛铛,碰撞连续不断。
脊骨巨镰每一次挥舞都会掀起一阵风浪,可长武器对战利剑,确实不占优势。
莫塔里安几次舞动不及,只得以厚重肩甲硬抗,被利刃划过竟渗出一丝丝的血迹。
“这,就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纳克雷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招招致命下手直奔哽嗓咽喉。
即使戳不到莫塔里暗的脖颈,划破他脸上的鸟嘴盔防毒面罩,也足以让其在毒雾环境下极大降低战斗能力。
哼嗬~
粗重的喘息犹如风箱嘶吼。
莫塔利安知晓霸主养父的目的倒也不愤,闷头一言不发,专心以镰刀脊背格挡。
灵能力量同样隐忍不发,以防被腐化所污染。
“你不是要与我死战?”
“来!让我看看你的决心。”
纳克雷在战斗间隙,猛然操控灵能掀翻七八个死亡守卫。
他们落入异形手中很快就被肢解,残躯随手扔进祭坛深处,充当新的祭品。
副帅拉佐格依旧在闭着双目主持祭祀,隐隐感觉似乎真有目光注视。
腐化的亚空间之力于祭坛深处弥散,纳垢的气息积蓄扭转,似是在孕养什么东西。
咻——!
高空中,风暴鸟运输机忽地压低高度。
数枚重爆弹斜着滑落至庞大祭坛上空,然而却被一种莫名屏障所遮蔽,航弹于半空中炸出大片火花。
“拉升高度,检测敌方护盾能级和范围。”
阿库尔杜纳见状,立即向后撤出一步关闭机舱。
战机本打算就地空降,幸亏提前一步试探。
风暴鸟一次可部署百位星际战士,一旦坠机伤亡巨大,这也是在大远征后期各大军团大规模列装雷鹰炮艇的原因之一。
驾驶员听令飞速拉升高度,引擎风压吹得山巅一众战士们被迫弯腰弓背低伏在地。
“纳克雷统帅,不用担心,祭祀还在继续。”
拉佐格的脸上留有笑意,扭曲爬满绿色霉点。
它能感觉到,父神,真的来了。
腐化随着航弹的轰击明显增强,纳垢的注视愈发明朗,而那些新鲜祭品却又一次加速腐烂。
然战机只是在高空盘旋一阵,检测阵列查明屏障只是笼罩于祭坛上空。
“搭载喷气背包的战士,率先空降!”
阿库尔杜纳再次出现于机舱开口,数名身穿套钢装甲的星际战士从高空中一跃而下。
砰!
岩石龟裂。
陶钢足具重重踩在岩基地面,爆弹枪解锁,弹仓模块面板变成幽蓝。
双重扳机扣动,爆炸开火模式几乎是瞬息清空一片扇形区域,以供运输机能短暂接地。
“建立防线,智库部队立即组建传送信标,”阿库尔杜纳的每一个命令都恰到好处。
运输机尚未停稳,他就率先一步跳下机舱,上百名星际战士蜂拥而出,接替死亡守卫初步建立一片安全区。
队伍中有六位印有圣堂徽章的智库,相互从对方背包中取下折叠式信标,搭建出一个半弧形的拱门。
灵能力量在空间中溅起道道涟漪,但在通道尚未稳固之前,腐化气浪猛然向外席卷。
祭坛中央孕养多时的纳垢大魔,卡拉斯·提丰先一步降临于物质现实世界。
“嗬嗬,生命的气息。”
剁骨砍刀随手一戳,身披主祭长袍的拉佐格被贯穿胸膛挑于半空。
腐败几乎是在它开口的一瞬间,彻底弥漫开来。
常年生活于高浓毒雾地区的异形们,瞬息就被纳垢的腐化激发体内隐藏多年的猛毒。
平日里只是稍显苍白的皮肤,飞快爬满暗绿色点斑点,随后进一步扩大,将其堕落为纳垢恶魔。
“纳...统帅,”
大股血液顺着拉佐格的嘴角流下,它想要呼喊却没说出任何话语,很快便没了声息。
可壮硕的躯体也并未浪费,再次被腐朽激活沦为腐尸首领,拱卫于大魔卡拉斯·提丰的身侧。
“你找的卡拉斯·提丰,它就在那里。”
莫塔里安举起爆弹枪,对着纳克雷的后方连开几枪。
子弹钻进卡拉斯·提丰的囊肿躯体之内,仿佛直接被吞噬,没有造成任何的伤害。
而其中一发子弹在飞过纳克雷的面颊时忽然炸开,碎片擦着它的眼眉飞过。
面罩顿时被划出一道豁口,露出霸主统帅那已经变成吊三角眼的阴狠双眸。
“莫塔利安!!!”
“我来找你了,”卡拉斯·提丰扭动着肥胖的躯体。
它的意志是虚假的,灵魂是残缺,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纳垢随手塑造的产物。
大魔躯体没有双腿,只有一条犹如蛞蝓般的下肢,强行支撑着它那肥硕上身。
手中提着砍刀从祭坛中蠕动出来,留下一地腐朽的粘液。
“那就是你们父神想要的东西,你不去阻止他吗?”
见到纳克雷投来阴狠的目光,莫塔利安嘴角露出嘲讽。
此时的卡拉斯·提丰犹如一个丧失理智的野兽,疯狂腐化眼前所遇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