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目前种种都是考核，而他最终也将接受这所谓的灵能培训。
“对了，寂静修女是什么情况，她们可否协助其他军团?”
福格瑞姆恍然想起参与到大清洗中的另一股势力，心头疑惑再起。
“亚空间专攻，无法复刻，只能当做精尖力量使用。”
“她们就不必考虑在内了，”亚历山大摆了摆手，端正坐姿。
寂静修女不止有限制灵能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们不能被恶魔附身，训练至更强甚至可以成为‘遗忘骑士’。
“目前虽然已经签署灭绝令，但是还有一个消息值得我们再次商讨。”
“亚空间中的四个强大存在，对于数字附加了一种类似于命理一般的意志。”
“这最终会促成所谓的‘圣数’。”
“此处星系中除开巴巴鲁斯以外的七颗行星，已经隐隐契合腐化它的数字命理。”
“执行灭绝令摧毁一颗行星我无意见，但我担心这是否会导致巴巴鲁斯加入新的‘圣数’命理之内。”
“马格努斯，你说该怎么办。”
亚历山大经过一番思索，还真为第十四军团担心。
若是将此处星系作为他们的征兵母星，那么就必须要承担着纳垢的压力。
马格努斯神色慎重：“圣数命理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契合，便会被施加命数。”
“如此来算的话，你不觉得范围太宽广了吗？”
说起来还真是当局者迷，马格努斯并未掌握这股力量，所以他并不清楚‘圣数’到底是一种真实存在，还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状态。
以亚历山大所表述的情况来看，但凡契合便会被命理包裹，如此一来不知有多少巧合符合这种情况。
“听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合理，”亚历山大眼眉舒展。
这一句话，正点醒了他内心中的疑惑。
若是契合数字命理，就注定会隶属于某一方邪神。
那巧合多了去了，非要按此来论，亚历山大也应该有自己的‘圣数’。
“算了，还是先回到这个灭绝令上。”
“执行灭绝令的这颗行星被摧毁已是定数，但是我不想就这么白白便宜了他人。”
亚历山大心中隐隐有种感觉，有些话，他绝对不能率先说出口。
马格努斯心意一动，目光盯着亚历山大道：“英灵殿，需不需要这颗行星上的物质？”
“既然邪神需要物质世界的一切，那没理由英灵殿不需要。”
“这倒是可以尝试一下。”亚历山大顺势答应，其实他心里本就是这么想的。
虚空鲸的改造计划，瓦什托尔虽说不需要物资支援，能提供一些支持实属必要。
即使他看不上物质世界的物质，那英灵殿还是需要的，怎么算都不亏。
可他从未尝试过拉动物质世界的一颗行星进入亚空间，如今既然纳垢已经准备好一切，那全当做一次胆大妄为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