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经过专项训练的他，使用起灵能力量时完全是凭借本能照亮节点，然而莫塔里安却并非次次都得到回应，所以他暂时放弃了这种力量。
其实在莫塔里安被异形养父纳克雷收养时，也特意教导灵能力量的使用，但是莫塔里安不愿参与解剖人类制作缝合怪的实验，只能次次假装自己没有天赋。
“我们整个军团都会使用这种力量。”
“它并不邪恶，也不肮脏。”
“当使用它创造为人类有益的事时，那它就是一种对帝国有益的伟力。”
奥尔穆兹知道自己的父，马格努斯所负责的任务，对莫塔里安进行启蒙并使他正视灵能。
可这种固定的观念，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更改的结果。
所以奥尔穆兹还未说三句，莫塔里安便转移了注意力，目光望向传来阵阵笑声的石台。
“这么说，作为你们的军团长，亚历山大实际上才是使用这股力量最强大之人?”
“不，伟大帝皇才是最强之人，而且亚历山大殿下也并非是我们的军团长，我们的父是马格努斯。”
莫塔里安搞不懂其中关隘，奥尔穆兹只能短暂给他解释原体与星际战士之间的基因关联。
“那亚历山大为什么会是长子，他看起来可还没有我大。”
莫塔利安被提点，才从中感受到与亚历山大的血脉关联。
听着还带有一丝奶音的笑声，眼神中不自觉升起关爱，就如当初纳克雷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一抹情绪一样。
或许这也是当初帝皇杀死纳克雷，而莫塔里安所不能容忍的一丝情感。
“父与子”即使两人之间心绪再过复杂，也不应该由当时的“外人”来插手。
或许帝皇太过看重血脉关联，又或许是纳垢的腐朽力量已经干扰了莫塔里安的根本情绪。
总之，种子就是在那个时被埋下，一步步生根发芽，直至机会来临成长为参天巨树。
“确实如此，殿下虽比你回归的时间更早，但他的实际年龄好像才堪堪过两岁。”
“不过他就是帝皇钦定的长子，是所有原体的兄长。”
奥尔穆兹说实话也不知该如何区分，在灵能者的观念中时间拥有着另一层含义，但此刻他并不知晓。
实际上帝皇的意志无人能违背，这也是诸多原体与星际战士所熟知的观念。
所以他们不会，也并未挑战过亚历山大的权威，因为殿下的所作所为皆能尊得上他的身份。
“两岁？”
莫塔里安心中竟升起一股歉意，思索着自己说过的话又没有语气太重。
“是的，而且根据诞生时间来计，几乎殿下所有的兄弟都比他要年长。”
奥尔穆兹再度思考这个问题，总感觉自己手中的武器有些沉重。
原来殿下才这么小，而自己整个军团乃至帝国，在武力上都要依托殿下行动。
“二十位兄弟，一整个军团的子嗣。”
莫塔里安面色复杂，口中不停地重复。
他就像是一个久居深山的孤家寡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原来已是子孙满堂。
心中既有着欣喜，同时又有着即将面基时的担忧。
莫塔里安担心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军团原体，又能否作为一个合格的父。
“我们回去吧，”奥尔穆兹再次提醒。
这一次莫塔里安并未拒绝，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拿起链锯剑走向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