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的声音出现在通讯频道,话语里不带有任何情绪。
未来复杂多变,没有他的提及,反而是最好的情况。
若是有了特意的提醒,雷霆战士虽会留下罗提格斯,但那时的战斗已经发展到不可控的局面。
裂隙的另一侧,已被注视。
若引来更多视线,巴巴鲁斯极有可能出现其余的变故,从而干扰整体进度。
“殿下,是否需要出动。”
安斯艾尔看到亚历山大从指挥台上站起身,立即询问起行动指令。
“不必了,你们准备一下,待会与我一同前往其余几颗行星。”
亚历山大目光凝向舷窗之外,他不是没有脾气的人,死星上损失了近两百位智库,生命与灵魂皆无,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否则以后谁想插手他的势力,从自己的手里抢走某些东西,岂不是连后果都不用考虑。
毕竟第一次没有打击报复,那别的什么就肯定会策划第二次行动。
炙热的信仰力量扭转,英灵殿散发出刺眼的光束,就连亚空间都受到极大的波动。
以至于英灵殿附近金光肆意,恐怖的能量贯穿亚空间直插物质世界。
亚历山大以此行走在时光流水之中,手握链锯剑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了纳垢的意志。
双刃链锯剑的出现并非单纯为了汲取腐朽的力量,而是作为锚点存在,定下死星上一切异变腐化的源头,从而逆向处理的关键节点。
在邪神纳垢的眼中,生命是同等的,人的生命是生命,树的生命是生命,微生物的生命也是生命。
以至于连孢子真菌的生命都是生命,都是相同且无差别的。
所以在面对库拉斯·阿卓格献祭整个星球时,祂才会那么的平静,生不起波澜。
“平等的生命,呵。”
亚历山大咧嘴嘲笑,在此刻他宁愿做极端的物种主义者。
一杯水内腐化产生的菌落,恐怕就要比一个城市内的人口还多,两者又如何比较。
死星上代表着生命的力量,尽数混入大魔斯戈乌斯的脊骨之中。
亚历山大抛下杂念看到了异变的源头,来自于对生命的渴望与对死的厌恶。
‘统治者’;‘人王’库拉斯·阿卓格开启了他追寻生命意义的历程。
无数人因此而死,盲目的生物实验,恐怖的杀戮祭献,只为探寻一个个毫无逻辑科研的虚伪神学猜想。
亚历山大的目光看去,竟觉得这种事出现在这个宇宙很是正常。
链锯剑直直刺入库拉斯·阿卓格的体内,杀死了原本属于他的意志。
这个可笑的时光回忆,就此结束。
过去被干扰,现在出现暂停,未来暂无变化。
库拉斯·阿卓格即使进入纳垢腐败的花园,也依然被亚历山大强硬地打上标记,隔离了它的灵魂中属于人类的那部分本质。
它脸上的哭,并非因为杀戮而忏悔,究其根本是因祭献的过程出错,导致库拉斯·阿卓格认为自己失去了前往神国与神共舞的机会。
亚历山大的眼角微曲,点燃被罗提格斯灌入它体内让其升魔的灵魂,让库拉斯·阿卓格永世遭受灵魂之火的灼烧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