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我的小姑娘。”
亚历山大将莉兰妮放在地上，伸出拇指印在纽扣之上。
“我会去找你的，一定会的。”
“一定。”
莉兰妮意识到他们终将分别，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殿下，放心交给我就好，”瓦什托尔颔首示意。
亚历山大再次将手放在莉兰妮的秀发之上，然而这一次却轻若无物。
信仰力量瞬间凝于金色纽扣之上，帝国双头鹰金标光芒一闪而逝，亚历山大的意识骤然抽离此处，回归到他的躯体之中。
“瓦什托尔，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展实验？”
莉兰妮转过身，神色冷静面向灵能泰坦。
数十个机械臂，跟随着他们主人的动作一致询问瓦什托尔。
“现在就可以，小殿下。”
瓦什托尔侧身摊手，请莉兰妮进驻实验室之内。
他的力量，其实远没亚历山大所想的那般弱小。
庞大的能量净化熔炉，开始正式汲取虚空鲸体内残存的混沌力量，以及不知积累多少年的恶魔残渣。
一个个早就在他脑海中不知复刻过多少遍的知识，随着灵能力量的集聚重新具现。
哪怕亚历山大的灵能力量早已充斥虚空鲸的一切器官，但在它的胃囊附近，仍然有着难以消化的恶性物质。
这便是瓦什托尔选址在此的原因所在，仅这一处设施，便可短期供应数十个大型实验室的运转。
“不要再教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人类绝非你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吾父与我，并无任何隔阂。”
“这一切，是你自作聪明。”
莉兰妮并未搭理瓦什托尔的请示，踩着机械臂登上灵能泰坦。
巨型装甲摆动着躯体前进，过程动态灵活与帝国厚重庞大的泰坦造物截然不同。
“是的，我的殿下。”
瓦什托尔低声回应，脸上无任何表情。
祂千方百计研究各种方法，好让亚历山大认可莉兰妮的身份。
毕竟二十原体中没有一位女性，导致瓦什托尔在面对这个课题时，不论如何论证莉兰妮都是被排挤被否定的存在。
可现在看来，自己的一切研究在亚历山大这边毫无用处，甚至起了反力。
反而是莉兰妮的随意任性，让帝皇和亚历山大接受了这一切。
......
“克罗，殿下已经返回物质世界。”
康达瓦·库斯里安望着进入活跃期的虚空鲸，手掌紧握长枪。
在他背后是散发出炙热光芒的赤日，以及存储着诸多咒缚战士灵魂本质的大厅。
库斯里安的力量的来源，皆与此处有关。
如今再一次跌落掌控一切的力量，并未让库斯里安有一丝一毫的失落，反而再次成长的过程中让他犹如一柄藏锋利剑。
等待着下一次，拔剑出击之时。
“你觉得，瓦什托尔可信吗？”
克罗并不知亚历山大为何会对瓦什托尔如此信任。
但他并不能，也不敢贸然相信这么一个改换门庭的存在，只能来到库斯里安身边再次询问意见。
“相信殿下，瓦什托尔或许会谋害你我，但他不会做伤害人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