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早就准备好了。”
“我的殿下，我已准备好开始新的‘人生’。”
瓦什托尔宛若朝圣般，双目中带着痴迷。
机械化躯体被完全舍去，仿生人的肉身与人类血肉也别无二致，但就是缺少一种特有的人性，又或者说是人格。
亚历山大见状不再犹豫，将意志浸入由层层信仰环绕的赤日之中。
金色能量被节流器分割成无数细小的分支，有关机械改造的部分，亚历山大并未利用太多。
他特意挑选出与机械万机之神意志有关的部分，彻彻底底打碎重组后，一鼓作气灌入瓦什托尔空洞的胸膛之中。
金色光芒在瓦什托尔的体表游走，纯净空窍被迅速填满染上独属于人类的颜色。
血肉骨骼虽毫无变化，但往日灵魂熔炉所在位置，却迅速凝聚出由圈圈金色丝线包裹出的心脏。
一尊亚空间神明抛弃往日一切变换信仰，加入人类的信仰派系之中，这是前所未有的举动。
无数莫名存在纷纷向着此处侧目，不过却被耀眼赤日遮蔽了一切视线。
其实若是得到帝皇准许，瓦什托尔在潜移默化间便有能力代表着万机之神，千面中的一面。
可祂等待许久，终究没有等到准许凭证。
“殿下，我听到，千万种呼唤。”
“我不会忘记，此时此刻。”
瓦什托尔的指尖冒出血色，整个人不再是惨白的样貌。
他的话语中，出现一丝遗憾而又坦然的情绪。
恐怖谷效应，就这么莫名消失。
一位神明被注入人格，反之恐怕会比获得神格要更困难。
“瓦什托尔？叭叭他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莉兰妮对这些变化并不在意，反而不断琢磨着名字的意思。
在她苏醒后话语变得清晰，心思也更加细腻富有逻辑。
就连性格缺陷，也被帝皇不知以何种手段彻底补完，与旁人交流明显没有那么畏惧与困难。
其实这就是帝皇以自身，赋予莉兰妮意识与人格所带来的改变。
“小殿下，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一种代号。”
“您可以叫我瓦什托尔，也可以叫我万机之神，当然也可以叫我老师。”
“只要是你在呼唤，我都会知道。”
瓦什托尔的行为很随心，但在行动上却又无比的尊敬亚历山大。
他体内与混沌恶魔有关的一切都已彻底消失，此刻即使从现实基因检测的角度出发，他也不再是什么克隆仿生人，而是有血有肉有人格意志的存在。
“瓦什托尔，那是他从一开始就被呼唤的名字。”
亚历山大理顺略微有散乱的长发，重新将小蝴蝶齿轮发夹再固定一遍。
他根本不听瓦什托尔在说什么，一切只能由莉兰妮自己来选。
“叭叭，什么是老师？”
莉兰妮低着头，打量着短瞬间气息剧变的存在。
这种莫名而来的亲切感，让她质疑自己的感官是否准确。
“老师？就是在你遇到困难疑惑的时候，给你答疑解惑的人。”
“你想不想要一个老师？”
亚历山大从沙发上站起身，绕着瓦什托尔仔细转了一圈，打量着他的变化。
神有千面，瓦什托尔如今担当万机之神的一面，知识储备不知多少年，足以担当的起老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