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殿下，我可否先去看一看虚空鲸的情况？”
瓦什托尔知道接下来不需要祂在场，转而盯着巨兽跃欲试，仿若得到珍宝一般。
亚历山大察觉到异样眉头一皱，那种黑暗和狂暴依旧存在于瓦什托尔根源之中，恐怖思想正在孕育。
这股陌生气息，顿时引得独角虚空鲸感受到强烈的不安。
“哞哞~”
示警鸣叫声席卷英灵殿。
正在紧张扩建堡垒的英灵们，突然驻足凝望着躁动的巨兽。
由黑色和火焰图案构筑而成的盔甲，在这个时候隐隐露出一抹电光。
“收敛你的气息，虚空鲸很反感你的力量，而且你也在它的食谱之上。”
亚历山大第一时间释放出自己的力量，浮现一只巨手安抚躁动虚空鲸。
“再交给你一个任务，尽快洗涤你的力量，那种黑暗以及狂暴的意念再不去除，就禁止你使用赤日之力。”
亚历山大死死盯住眼前邪神，话语中带着果决和不容置疑。
瓦什托尔在物质世界拥有着庞大的信徒团体。
当祂投靠亚历山大后依旧没有将其抛弃，导致体内那些洗不掉的污秽和杂念，还死死依附在祂的脑海与精神之中，行为都不受控制被其影响。
如此一来，亚历山大又怎敢将自己的力量调动权限交给祂，交给一个不能控制自己的疯子。
“必须要做出选择？”
瓦什托尔心中肯定，但觉得甚是肉疼。
他很清楚自己面对亚历山大的要求，该如何作出抉择。
“是的，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那些杂念与盲目的信仰，只会让你偏离自己的本质。”
“我言尽于此。”
亚历山大回首凝望的虚空鲸，调动信仰之力将瓦什托尔的信息传递到它的脑海里，让其不要抵抗，以防出现应激反应。
这么一头巨物要是撞在英灵殿上，真说不清楚后果会是什么模样。
“我会慎重处理，可你知道信仰是甩不掉的。”
瓦什托尔察觉到亚历山大所做的一切之后，这才展露力量飞向庞大巨兽。
“殿下，祂虽然很安分，可有些安静过头了。”
康达瓦·库斯里安低声耳语，视线一直锁定在展露出翅膀的瓦什托尔身后。
清醒后的几分钟内，库斯里安一直在检索自己的记忆，第一个探查的内容就是有关瓦什托尔的一切。
记忆中，祂一直待在太空船坞不停的实验建造，一切看似毫无问题，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祂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过分。
“放心，翻不出风浪。”
亚历山大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指着走廊示意克罗赶紧带路。
他并不怕瓦什托尔耍花样，但心中却警惕着奸奇是否注视着这里。
赤日的光亮太过刺眼，就是路过一头恶魔都得被晒到半死，更何况是邪神。
瓦什托尔不喜欢英灵殿和赤日，祂只喜欢使用那些稳定的力量。
若是有其他选择，祂定然不会与亚历山大合作，这是能预见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