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随手又把脊骨和头颅丢回原处。
既然库斯里安并未从二者上感受到恶魔的来源，那就意味着不是恐虐与纳垢。
所以，四者排除二方，那毋庸置疑了。
管祂是奸奇还是色孽，搂草打兔子，打一个是打，打两个也是打。
别说祂们不会放过自己，亚历山大可还在惦记着祂们呢。
再说了，战利品还缺少两尊，到时候凑齐四方，用这些恶心的东西膈应祂们自己。
“殿下，那头虚空鲸，可否...”
瓦什托尔捡起康达瓦·库斯里安踢来的灵魂熔炉放回胸膛，视线直指巨物。
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可恶的人类，即使登神，也抛弃不掉你们灵魂中所附带的东西。
亚历山大早就在等着祂询问出这句话，不声不响顺着瓦什托尔的话语说道。
“这东西，是验证你所掌握知识的必要之物。”
“也是我们未来的领地。”
话语刚落，亚历山大通过对灵魂熔炉的掌握，隐隐感觉到瓦什托尔的心里在想着不好的东西。
察觉到无伤大雅，他倒并不打算拆穿，而是默默记在心里。
独角虚空鲸的体型，比一般的战斗天体庞大的多，若是得到瓦什托尔的改造，什么战斗月亮、黑石要塞根本不够看。
瓦什托尔在亚历山大面前或许略显低微，但不要忘记祂的身份。
神明的加持下，独角虚空鲸所绽放出的力量，绝对是无以想象的强大。
其实亚历山大不知道的是，当他用自己的力量改造虚空鲸的时候，至高天便已经收回了对这头虚空鲸的掌控。
所以虚空鲸才会臣服的那么迅速，因为亚历山大就是它的未来，是它生命能否延续下去的关键。
而这正是亚历山大，用自己的力量挽救那头幼崽所得到的奖励。
亚历山大本是无心之举，打算测试一下虚空鲸吸收他的灵能力量会出现何种变化，没想到奖励会如此的丰厚。
“殿下，您的命令，就是我为之前进的方向。”
瓦什托尔依旧没有起身，同时视线再次低俯。
虚空鲸的改造权限到手，祂自然是千好万好。
就是对亚历山大的举措有些呲牙，明明是想让祂干活，却非得搞的是自己上赶着一样。
“这种生物需要来自赤日中的力量才可行动，它所消耗的能量定然不少。”
亚历山大回望着自己的亚空间本质。
好像自己的力量从始至终都没有充足过，一直在源源不断的插管放水，永无蓄满之刻。
“殿下我观察过，非战斗的情况下，它的消耗还不及太空船坞建造一艘星舰的能量。”
瓦什托尔连忙出言补充，不让亚历山大担心能源问题，万一又改变主意可就不好了。
祂能在亚空间之中存活如此长的时间，家底可有不少，大不了自己拿一些补贴就是。
“这东西可以吞噬亚空间之中的恶魔和污秽力量，之后在体内通过灵能之火完成消化。”
“粗略估计，若是战斗不频繁，足以达到自给自足。”
亚历山大还不知瓦什托尔下了什么决定，又向祂透露出虚空鲸吞噬亚空间污秽的特质。
既然真正提及未来各方需要完成的任务，亚历山大也没有其他杂念，该怎么沟通就怎么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