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法弗斯·迪安拖拽着脑机站起身，滋滋啦啦电弧花顺着管路跳动。
咒缚战士们看到的最后画面，只有舷窗外芝麻大小的金色光影被庞然大物所环绕。
而亚历山大高举利刃，承接英灵殿涌来的力量身形高涨。
他之所以离开，正是因为自身的意志在此地停驻太久，已经引来了某个存在的注视。
亚历山大猜测有八成可能是从未暴露过身形的奸奇。
还有两成是已经展露过气息的奸奇，万变之主的另一种身份。
至于其他邪神，亚历山大从未也不会去考虑祂们，并非是看不起，而是祂们定然不屑于这样做。
“法弗斯·迪安，你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保护有生力量。”
亚历山大留下的话语声飘忽传递。
而后迅速集中人类的信仰力量，抹平周围不断涌动的灵能潮汐，把自己的意识弥散飘荡在幽暗的亚空间之中。
虚空鲸们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追随着他所散发出的气息远离舰队编队。
“总指挥，下一步我们该做什么。”
另一艘星舰的指挥官察觉到亚历山大殿下的离开，顿时想要调动战舰追随而去。
可注意到每一艘星舰都停在原地没有动作，只好通知舵手重新回归编队。
“将此地标记下来，我们先回归英灵殿。”
法弗斯·迪安舰长按住扶手坐回指挥台，管路触地电火花四溅，蛋白质烧灼的气息再次暴露出来。
“舰长，您的躯体已经不足以支撑这次行程。”
“请您立即脱离脑机，接受治疗。”
咒缚军团特有的兵种，生物观测员来到指挥台旁，机械臂和分析仪不间断扫描法弗斯·迪安的肉体。
百分之三十超负荷灼烧，近乎半数躯体被烧毁。
法弗斯·迪安的身体在观测员的评估中，已经不足以支持他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我才是舰长，我才是舰队总指挥，听从命令，撤退。”
法弗斯·迪安把双手搭在两侧扶手，脊背挺的笔直。
星舰编队没有任何迟滞，纷纷调转方向循着星图中闪耀的亮点前进。
在他们后方，虚空鲸们已经开始按照亚历山大的预想分散，只剩下原本的领袖与它的竞争者在互相撞击撕咬。
如此完美的机会，可惜帝国的战舰体量太小，即使抓捕也没有能力带回。
“我很想和你谈谈，奸奇！”
亚历山大任由虚空鲸汲取他的力量，飘忽声在灵魂之海中响彻，带着诡异扭曲的韵味。
当奸奇两字吐出口时，莫名的注意力全然汇聚在他的身上。
不过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周围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亚历山大发现不知为何，奸奇从不与他产生任何交流，好似有意极力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
“你是在畏惧？为什么？”
“万变之主！”
“智慧之神！”
亚历山大想到自己能精准记住每一个存在的气息，脸上笑容更盛。
原来代表着变化的存在，也会害怕自己别被人记住那种直达本源的感觉。
“既然不敢现身，那就不要打扰我。”
“水晶迷宫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