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四处充斥的各式扭曲恶魔，即使再出现什么恶心的东西都不足为其。
信仰之力远没有预想的那么美好，可对比而言也真的更加纯净。
亚历山大拥有亚空间之力和信仰力量，两者使用起来说不出哪个更顺手。
但不论如何比较，就目前灵能力量确实要比人类的信仰之海更加蓬勃。
一个背后是整个世界，而另一个则是某一种族，相较而下不用多言。
马格努斯也在思索着两种力量的对比，心中不禁思考自己长期使用的灵能力量到底安不安全。
“亚空间不会是物质世界的倒影吧。”
“可这也不对，倒影如何影响现实。”
“亚空间之中的恶魔是黑暗思想所化，那岂不都是一堆污秽。”
“若是如此灵能力量得污浊到什么程度，才会衍生出恶魔。”
“我一直以来，都在追求什么力量啊！”
马格努斯悉悉索索吐出自己的猜想，越想心中越是觉得难以接受。
任谁想到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到最后竟是如此难以言表，心态也会崩塌。
“追求什么？当然是你想要的浩瀚伟力。”
亚历山大心中满是幸灾乐祸，不过一想到自己甚至比他陷的还深，连忙止住话语。
“其实我也说不准亚空间是否为倒影，但总感觉它想要主动与物质世界交叠。”
“可现在的亚空间绝对是一个肮脏之所。”
“神明都被影响，若是交叠对于物质世界的生物而言将是灭绝性的危害。”
亚历山大并非全知全能，哪里懂得太过系统的知识。
可本能之中的感觉，才是最精准的。
亚空间之力席卷物质宇宙，人类文明瞬间就被打入黑暗时代。
若是交叠以后超自然力量频发，恶魔降临。
那恐怕就是文明的终结之刻。
“算了，话说回来你使用信仰之力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被影响？”
马格努斯攥着亚历山大的手，灵能力量顺着筋脉渗透其中。
刚刚那张狰狞的笑脸还刻印在他的脑海里，这会趁着亚历山大放松，马格努斯试图检查他到底有没有被影响。
这也就是亚历山大信任他，要不然马格努斯就这一个动作还不知会发生什么矛盾。
“其实我也受影响，不过更能承受罢了。”
哪怕经过环状截留器的净化，当亚历山大主动吸收太多繁杂信仰时，个人的意志还是会被群体意志所裹挟。
若是顺遂群体意志，那便是一个被裹挟的人类之神，而非强大的个体。
亚历山大不认可自己是神的原因，其实就是他并不愿意被裹挟。
他始终都认为自己是一个独立个体，并未被人类的灵魂之海所灌注，并未达到与色孽一样吞噬整个灵族的信仰。
也未汲取他们的血肉，铸造自己的神躯。
“其实我所说的时间因素，就参杂在信仰之中，只是你无法掌控，自然也就无法使用。”
马格努斯尚未打破时间线的收缩，他自然不可能灵活调用信仰之力。
因为就世界之内的约束而言，他目前只存在于过去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