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停下。”
圣吉列斯侧身扭动翅膀，将躲在旁边的马格努斯抓到身前。
“真行啊你，抓住我一人往死了坑是吧。”
“我算是记住了。”
双方身影交错间，马格努斯在大天使耳边低语。
下一刻赤金色的手甲化为流体，露出亚历山大原本的手掌，硬是把顺滑的红色头发揉得一团糟。
“解释解释吧，当时你突然消失去了哪里。”
“还有你身上散发着的金光是什么东西?”
圣吉列斯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注视着亚历山大的身影逐渐缩小，恢复最适合他的体型。
至于马格努斯能长记性，大天使是丝毫不相信的。
科研能力再强又怎么样，没脑子就是没脑子，第一次能被坑，那就意味着可以次次被坑。
“每一个能使用灵能力量的人，在亚空间之中都有一种共震体。”
“而我们拥有着同样的东西，被称为亚空间本质。”
亚历山大简单讲述自己被亚空间本质所拥抱，并在信仰下完成‘登神’的过程。
“嗯，那这些呢。”
圣吉列斯回忆起自己翻阅过的那些书籍，若有所思指着淡金色的光芒。
“至于这些金光嘛，全部都是来自帝国的信仰。”
亚历山大在指尖凝聚一个耀金色的光团，伸手在大天使的身上一点。
原本洁白如雪高高耸立的羽翼顿时被染成金色，洒落下点点金箔。
圣吉列斯沉醉在繁杂的信仰海洋之中，感受着来自战士的荣誉，子嗣的崇拜、平民的渴求、畏惧、喜悦。
“拥抱亚空间本质，是一种什么感受？”
马格努斯对完成‘登神’不抱幻想，但对亚空间本质的研究还真有些跃跃欲试。
他在使用灵能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一直不知差在哪里，经此提及当即就觉得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感受?你认为呢？”
亚历山大神情严肃，他听出了不寻常的意味。
“拥抱自己的亚空间本质，就会被亚空间所捕获，无法再轻易回归现实世界。”
“那时的身体也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纯粹的情绪能量体，只能像恶魔一样顺着裂隙和杀戮降临。”
亚历山大的声音掺杂着信仰力量，透露出威严和不容置疑。
拥抱亚空间本质，其实质上便是拥抱亚空间，抛弃物质世界的一切。
而解放亚空间本质，就是完全将自己交付给亚空间。
‘永不复焉’便是如此。
这些与升魔有所不同，升魔只是将自己的亚空间本质交付给邪神，以换取力量。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问题，那时的你，还能确定真的是你自己吗？”
帝皇只是听一句问话，就知道马格努斯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特意点出这其中的关键。
马格努斯这个什么都喜欢研究的自大家伙，根本没有一丁点的畏惧。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让他自己下决定，真不知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多亏亚历山大在，要不然哪怕不让千子军团加入大远征都行，可别再拖后腿。
“对对，到时候不仅变得又丑又难看，说不定还得在四个邪恶的家伙手底下做牛做马，一点都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