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很残暴,很冷酷,很无情,甚至有些泯灭人性。”
“就像你所预感的那样,对吗。”
帝皇并未回头,很淡然客观地叙述出圣吉列斯对他的看法。
“父亲...”
圣吉列斯大步离开的步伐一顿,迫切回身想要开口解释。
可帝皇却平伸手掌,打断了他的话语。
“其实你们每一个人心里如何想的,我都清楚。”
帝皇将离子手术刀丢在一旁,擦净手上来自‘塑命虫后’的血污,踱步走到大天使的身边。
“你不必解释什么,这件事本就很矛盾。”
“我暂时并不能告诉你整件事情的全貌,所以无论你有什么情绪,我都会接受。”
他的言语中没有责怪,没有气恼,甚至还在主动安慰大天使。
圣吉列斯听得出帝皇言语中的复杂,他也明白自己因为战事有些过于冲动。
“对不起父亲,我只是有些担心亚历山大,担心帝国的战士们。”
大天使一脸的愧疚。
他是一个心思敏感的人,同样帝皇也是如此。
圣吉列斯很明白,他不应该因此怀疑帝皇对他们的爱。
这是一种侮辱,不可忍受。
“快回去吧,就像你想的那样,战场上还需要你。”
帝皇并不想再说些感性的话,他又不是亚历山大。
与圣吉列斯并肩来到中心式室的大门前,伸手推了一下他的后肩,鼓励他面对这一切,乃至牺牲。
圣血卫队的战士就候在门外,看到圣吉列斯身上恍然,连忙迎了上去。
“走,我们重回战场。”
圣吉列斯看着自己的子嗣们并没有没有多说什么,接过毕功之矛展开羽翼在虫巢母舰的主通道内快速穿越。
可当他离开母舰的残骸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帝皇所在的地方。
‘塑命虫后’并未死亡,接下来的战事还真不知道会牺牲多少战士。
又或是,登陆巴尔-塞坎都斯的人都将死在这场虫海。
帝皇透过单向虫巢母舰的生物质壁,看到圣吉列斯的动作笑着摇了摇头
随后他再度将离子手术刀拿在手里,切断‘塑命虫后’连接着虫巢母舰的最后一根筋脉。
硕大的心脏被拆解到颅骨大小,帝皇终于完整地将‘它’从母舰上彻底剥离。
包裹着虫后的血肉,其上血管纹理清晰,甚至依旧能循环泵血维系生命。
可处在尔-塞坎都斯之上的虫群,动作却突然莫名停滞一瞬,仿佛有什么重要之物正从它们的意识之中淡忘。
但是虫群仔细回想,又察觉不出有什么东西。
完成这一切后,帝皇单手托着‘塑命虫后’透过即将枯萎的虫巢母舰,看向一片虫海。
马格努斯浑身散发着强烈的灵能力量,闪电和火焰在荒山脚下纷飞。
五只虫巢暴君被他挡在荒山防线以外,暴君领主们可以肆意攻击围殴,而马格努斯却要处处小心提防。
千子军团一连长阿里曼,正竭力阻挡那个曾被圣吉列斯撕掉羽翼的飞行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