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血潮,比之血海竞技场上都更加密集的队伍,开始朝着邪神奸奇所部署的空间前进。
这场战争进行了最残酷的分割,烈度却分毫不曾降低。
血神恐虐的特殊与好斗,几乎是刻在了祂麾下魔军的灵魂之内。
先遣军团,也被这种情感所强烈干扰,表现出无与伦比的血渴特性。
它们几乎会出现在任何意料之外的战场,且丝毫并不意外。
也正是因为这等因素,让鲜血军团的出现并没有打破灵魂之海脆弱且薄弱的平衡。
战争仍旧在纠缠,邪神奸奇所塑造的完全防御位面,因为裂缝的存在向外透出了信息,而这正是血神魔军可以出现的原因。
邪神奸奇的戒备、防御、计划,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玩笑一般。
而祂从始至终所暴露出的谨慎态度,在这场动荡里被完全撕裂。
可鲜血军团的介入是否是计划的一环,是否是奸奇想要看到的场景,谁都不知。
不过血神魔军的目标,显然不是咒缚战士,而是另一位邪神麾下的术士恶魔,以及归属于祂的魔军。
“你们继续在这场次位面中作战,你们存在的价值并没有被遮掩。”
“而现在,你们所锚定的空间次位面,不再独属于远征舰队。”
“狡诈之狮库斯里安率领的舰队,需要与你们立即合流。”
“他们的安全将于你等并列,远征舰队的战略定位不再只局限于自身。”
亚历山大的声音出现在远征舰队的感知之内,安格拉斯听到之后,将真正了解他们当下的局势与动态。
所有的焦躁情绪被彻底压下,帝国殿下的声音,就是他们最真实的意志。
至于鲜血军团,他们不是没有遇见过,那些可怖恶魔疯狂的战争意图,安格拉斯也不是没有了解。
现在的一切,让他们拥有了真正明确的目标与坚守。
“收到殿下,我们将会在此刻驻留,直到舰队合流。”
“根据已知的情报显示,库斯里安统帅堕入了未知位面。”
“对方的信号信标是否还在掌控之内,我们是否需要主动探索,锁定他们的空间坐标。”
安格拉斯收到信息,立即就将任务进行细致的规划。
打击邪神奸奇的行动已是基本结束,至于探索空间,也并未让他觉得生疏。
即使安格拉斯无法像基因原体一样,借助灵魂本质迅速的破解时空回廊,又不能像殿下一样塑造出属于英灵殿的位面结构,轻易容纳穿梭的舰队。
可是找寻一个目标信号,还真不觉得麻烦。
“库斯里安的迷失,是被邪神亲自构建的位面收录。”
“他选择堕入空间,从而快速出现在新的定位地点之中。”
“他是因为察觉到了你存在的气息,所以冒险行动。”
“而这项选择,恰给了库斯里安探究时空,从邪神奸奇之所掌握空间特殊的破译机会。”
亚历山大无法通过远程信息的传播,讲述空间的特殊性。
因为他也无法确定,邪神奸奇的目光是否会被奸奇锁定。
一位邪神的视线必然可以看得到未来,狡诈之狮可并非无法被观测。
燃煤二对方未有阻止,那就证明不会干扰未来至关重要的决策。
“明白殿下,我们将坚守至最后一刻。”
“直到目标时间到来。”
通讯在得到稳定的回应之后又一次断联,远征舰队仍旧滞留于空间位面的极高之处。
但四神的混战,显然并不可能如此简单。
属于奸奇的空间位面,在被另一股势力入侵之后,终将彻底破碎。
四神魔军无论属于谁,都因为空间位面的破碎四处分流不知去处,甚至开始出现在远征舰队之内。
一时间,炮火的轰击将失去价值,舰队内部再一次封锁廊道,进行肃清行动。
与奸奇术士和血神恶魔的短兵交锋,成为了未来作战的主旋律。
最麻烦的问题,其实在于奸奇的目光视线极其遥远。
英灵殿所做出的任何举措,可能恰似都在对方的目光视线范围,安格拉斯选择主动静默。
...
“位面破碎之后,库斯里安的踪迹就将彻底失散在亚空间里。”
“他的计划被打破了空间位面的重组与覆盖,同样也是极其麻烦的问题,我们要考虑背后该如何处置了。”
英灵殿的信息传递至帝国之中时,四神之中两方势力下场,让帝皇与掌印者均感觉到了事态紧急。
不过他们并没有觉得这会是什么过于严峻的隐患,网道合拢计划仍在推进。
大技术军士克罗对此项信息,也没有任何异议。
他很清楚地知晓英灵殿的困境究竟在何处,也知晓当今的殿下很难面对四方邪神。
纵使是可以躲过邪神的观测,但过于庞大的英灵殿,其一举一动都必然会被多方关注。
血神恐虐的魔军突入战场,让原本计划被彻底打破,而时局的变化还不止于此。
四神势力中牵扯其二,局势已经远远到达可控的边界,失控即将成为英灵殿中的常态。
下一步,他们将面对的就是更加混乱的灵魂之海。
而亚历山大,没有将目光只局限于邪神奸奇之下。
他开始将自己的注意力发散,于灵魂之海让更多虚空鲸开始巡游,搭载信仰的光辉和意志,突破英灵殿赤日覆盖的边界,探索更多的未知。
在这其中,至高天的意志可还未曾有过直接的表达。
尽管亚历山大执掌的权柄,持有新的力量。
可还是,不曾表现出如四神一样,汲取信仰吸收情绪的决策。
这也导致亚历山大至今还未曾有过明确的圣数,在物质宇宙也未曾有过明确的符号。
以往帝皇是他的代表之一,尽管曾经塑造国教,建立教堂立起两座雕塑,让帝国殿下的形象深入人心。
可是信仰之力的收取,仍旧显得孱弱。
而英灵殿是为人类文明最后的归宿。
它的安定、稳定,将会是一切决策的末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