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语气中满是对实力的自信,同样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深不可测,隐隐显出他心里怕是有别的计较。
“师兄放心我提出用天镜名号,并非只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一来先祖虽斩杀过星宫的圣主,但那都已是近两千年前的旧事,时移世易现在的星宫圣主,早已不是当年那位圣主的后人。
更别说现在内星海大战正酣,他们自顾不暇未必能抽得出手来,专门对付我们师兄弟二人。”
严钧这话表面上也算合情合理,乱星海历史悠久存在不知多久,星宫圣主更迭不知有多少代。
而且现在内星海的大战短期难定,对方的主要精力必然放在战场上。
“二来天镜传承可不是徒有虚名,我现在故意打出天镜上人的名号,就是想引出那些宵小之辈。
我如今现身正好将这些人引出,届时只要将他们一一解决了,便能趁机为天机门扬名立万!”
严钧这番话说得是大义凛然,既为宗门考虑又展现了自信。
当然这些都是他明面的说辞,他没有说的是早在几十年前,便已从凌玉灵的口中得知,现在的圣主可不是当年那人之后。
更别说他此时真正的实力,早已远超普通的元婴修士。
对敌方面有神通“金磁重光”,逃遁方面也有神通“纵地金光”,就算严钧遇到了大修士,打不过总归还是能逃得掉的。
打出“天镜”名号扬名只是顺带,最重要的是他要借助这个机会,让星宫之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样才好谋划后面的那些事。
天机上人听完严钧的分析,看着对方眼中的自信和豪气,也不由得一阵语塞无言以对。
他不知道师弟为何如此自信,就仿佛有恃无恐一点也不在乎,但有“天镜散人”的威名在前,让他也不禁生出几分豪情壮志。
“好一个迎难而上!好一个镇压了便是!”
天机上人猛地一拍干瘦的胸脯,竟也毫不示弱的放声回应道:
“既然师弟你有如此决心和自信,师兄我便陪你好好的搏一搏未来!我天机门可不是那些软柿子。
万天明和天缘子道友都是老夫好友,同属正道他们定会站在我们这边,就算魔道真有人生出什么想法,也要掂量我们师兄弟二人的分量。”
能修仙的大多都有一股疯劲,否则又怎么能成为元婴修士。
当然天机上人这样说也是因为,他寿元所剩无多若是真的拼起来,有的人可未必敢跟他搏命。
严钧见到师兄愿意支持自己,心中大定点了点头也没说其他,转而和对方商量了起来。
“多谢师兄,既然对外的名号已经定下,不如三个月后举办元婴大典,邀请盟友观礼也好认识认识,我这个‘天镜上人’也该露个面了。”
举办元婴大典通常都是惯例,既能彰显实力也能联络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