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的先祖“天镜散人”,当年号称乱星海第一修士。
他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星宫,不仅未落下风还斩杀了一位圣主,整整威震乱星海数百年之久。
按说以星宫这样庞大的势力,至少上万年时间的传承下来,其中的家族和小团体肯定不会少,绝对不可能一直是一家独大。
严钧出言询问凌玉灵的目的,一是想知道星宫现在的圣主一脉,和被灭掉的那个有没有关系。
二是想提前看一下星宫的态度,如果星宫对此事依旧还耿耿于怀,他也好知道如何去应对。
这倒不是严钧胆小怕事,而是以星宫这样庞大的实力,若是为敌对付起来很麻烦。
毕竟他一没势力二没人手的,麻烦当然是能少一点是一点,有这个时间和星宫作对,还不如好好修炼提升修为呢。
“天镜散人?”
凌玉灵身为星宫的少主,岂能不知自家势力的历史?是以严钧的话音刚一落下,她就眼神莫名的回望了过去。
“莫非道友和天镜散人有关系?”
“凌道友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和天镜散人有关系呢?你不是也知道我出自天机门,就算想和那位前辈有关系也没机会啊!
是这样的……严某是受一位姓韩的道友所托,做个中人和凌道友确认一下罢了。
这位韩道友是在下的挚友亲朋,我和他之间呢也合作过数次,也是偶然得知了他的来历。
这不……他现在沦落为一介散修,怕自己天镜散人后人的身份泄漏,又怕星宫还嫉恨千年前的事……”
严钧说起谎来都不打草稿,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口胡诌,话语间俨然是那个姓韩的道友,才是千年前“天镜散人”的后人一般。
“道友真不是天镜散人的后人?”
“当真不是。”
以凌玉灵这样聪明绝顶的人,一听严钧所说就大略猜到了什么,她先是再次试探了一句,才笑着出声解释了起来。
“其实严道友是也无妨,毕竟刚才若不是你替妾身解了围,凌某未必能如此顺利的脱身。
关于这件事倒也没那么复杂,那天镜散人已是千年前的人物,或许当年本宫因为圣主身死,恨不得将其和后人斩尽杀绝。
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上千年,哪里还存在什么所谓的仇恨呢?而且冤冤相报何时了,不如冤家宜解不宜结。
何况现在我星宫的圣主一脉,并不是那位身死圣主的后人,只要他的后人不反叛我星宫,本宫之人并不会对其赶尽杀绝……”
凌玉灵说了一些能说的秘辛,比如当年在那位圣主身死之后,侥幸存活下来的另一位圣主,也在内部的争权夺利中失败身陨。
这点从天镜散人威震数百年,就能看出其中的一些端倪了。
一来对手的实力确实很强大,二来是无人愿意替前圣主送死,葬送自己的大好前程。
而修仙界向来都是以实力说话,实力又与天资和资源息息相关。
就比如圣主的儿女未必是圣主,天灵根的孩子也未必是天灵根,星宫传承了上万年时间,弱者也不可能执掌这般庞大的势力。
纵使星宫确实有一些秘术传承,但终究不能逆天而行无中生有,若是某位圣主的后代资质一般,秘术再厉害实力也不可能凭空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