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钧突然说到西南海域,让极阴老魔的眉头不由一皱,七十年前他似乎刚炼成“天都尸火”,那时他孙子乌丑送贺礼时……
“七十多年前西南海域?莫非你和那婴鲤兽内丹有关系?”
以修仙者强悍的记忆力,纵使是几百年之前的情况,极阴只要回想一下就能知道。
严钧一说到时间和地点,他顿时就记起了一件往事。
“看来极阴老魔你身为魔道巨枭,也没有忘记好孙子给你的贺礼嘛!既然你知道我也就不废话了。
你可知在七十多年前的西南海域,你那宝贝孙子乌丑为了一颗婴鲤兽内丹,与人狼狈为奸害死了我二叔严烁。”
“严烁?”
陡然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极阴老魔眼中也闪过一丝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当年六连殿的苗古二位长老,和你那宝贝孙子乌丑沆瀣一气,对他们请来猎杀婴鲤兽的人痛下杀手。
我二叔就在猎杀之人的队伍里,而这一切……只不过是你要出关,你的好孙子要给你准备贺礼,我杀了他乃是给我二叔报仇。
这些年乌丑仗着你的名头,在乱星海作恶多端恶贯满盈,死在他手中的无辜修士不知凡几,他死在我手中罪有应得。”
说到最后严钧几乎是咬牙切齿,他对二叔的情分始终未曾忘却,今日极阴老魔既然出现在此地,他自然要让对方知道详情才是。
这样等他的实力足够之时,也可以大发慈悲的发发善心,让极阴老魔当个明白鬼了。
“原来你我果真往日有仇,难怪了……”
极阴老魔脸上的表情有了变化,他那双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恍然,知道自己的孙子是为何惨死了。
不过他的语气也依旧冰冷,眼神随即就覆上了一层寒霜,他顿了顿阴恻恻地看着严钧。
“小子,念在让老夫知晓原委的份上,老夫可以给你一个天大的恩典,届时就少折磨你个十年八年,好生体会一番抽魂炼魄就行。”
严钧闻言不由怒极反笑,他毫不示弱的呛声回道:
“极阴老魔,你难道以为我严钧会怕你吗?有本事你就攻破外面的阵法。
这里可是在圣山的四十七层,距离星宫核心不过三层之隔,你若真的敢在这里大打出手,我也算是佩服你的勇气。
若是惊动了星宫的执法长老,到时候来个十个八个元婴修士,这一切可就更有趣了。”
严钧笃定极阴老魔不敢冒险,星宫作为乱星海唯一的霸主,光是元婴修士就有几十个。
更别说身为圣主的天星双圣,此刻也在圣山顶层的八十一层,极阴老魔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里真的出手。
极阴老魔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忌惮,严钧的话恰好说到了他的软肋上。
他确实不敢在圣山上动手,星宫的强大修仙界众所周知。
别说他一个元婴初期修士,就算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也不敢在天星城孤身涉险。
要不然正道和魔道两方,何必又联手组成逆星盟,不就是因为星宫实力太过强大么?
“小子,你以为拿星宫就能吓住我?”
极阴老魔的脸色阴沉的可怕,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