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有希子为了面子,只好摆出长辈的姿态:“哼,你小子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既然如此,”
这种话其实也只能骗骗她自己而已,但有些时候,有没有这层遮羞布的区别还是挺大的。
有了这个解释,工藤有希子至少能勉强说服自己。
就这么被温水抓着手度过了煎熬又兴奋的十分钟,飞机终于飞出了云层。
工藤有希子总算找到个合理的理由甩开温水的手,然而她发现温水居然主动松开了她的手。
这一举动让工藤有希子心里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开始患得患失起来。
这可恶的小鬼,对付女人还真挺有一手的,如果换成刚到青春期的少女,估计很容易就被这小子拿捏住了吧?
工藤有希子一边揉着手腕,一边冷着脸看着温水。
温水这边,在和工藤太太完成今日份的女上司与下属之间的友好互动之后,飞机也降落在了米花机场。
温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发现还不到中午。
感觉现在去小兰家蹭饭有点太牵强了,可是他这两天被折腾够呛,也不想回家再动手做饭了。
要不干脆去外面吃吧。
正想着呢,手机上传来贝尔摩德的消息,询问温水现在方不方便说话,如果方便就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她回电话。
“我去趟卫生间。”温水犹豫了一下,起身往飞机上的吸烟区走去。
工藤有希子轻咬着嘴唇,表情复杂地看着温水的背影,对温水刚才的解释又重新怀疑了起来。
可是这小子不是刚回来吗?
难道是刚才抓着她的手之后,又产生了坏心思?
这频率也太快了吧。
有希子收回视线,低着头,用白皙的小手抓着连衣裙的布料,大脑中再次陷入了纠结的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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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吸烟区,温水发现有不少乘客因为被刚才的空难预警吓得够呛,跑来吸烟区抽烟缓解压力。
男男女女的凑在一起,一边抽烟一边聊起了关于飞机失事的传闻。
这里显然不适合给贝尔摩德打电话。
温水只好又绕回了之前的卫生间,走进去把门反锁之后,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调出“女上司”的电话。
按下拨号键之后,只响了一声听筒里就传来了贝尔摩德那慵懒妩媚的声线:“这么慢啊,再不回电话,我都准备杀去熊本找你了。”
“我在飞机上,找地方不太容易。”温水解释。
“飞机?”贝尔摩德显然愣了一下,“你已经回米花町了?”
温水:“是啊,事情结束了就回来了。”
温水来熊本之前,提前和贝尔摩德报备了一下,所以贝尔摩德知道他来这边商量电影讨论的事情,但是可能不知道他是被小兰他们骗来看网球比赛的。
不过考虑到之前在球场有电视转播,也许贝尔摩德是因为看到了关于他的报道,才打电话来责备他的也说不定。
想到这点,温水尽量压低姿态不去惹这个亦正亦邪的可怕女人。
没想到贝尔摩德语气轻快地说:“行吧,那等你回家休息一下,过几天再来一趟熊本好了。”
“有任务?”
“嗯,让你去杀一个人……”
贝尔摩德随后把组织想除掉成增健三的事情告诉了温水。
当然她隐去了和琴酒之间的赌约,只是说之前举办网球比赛的议员成增健三,挡住了黑衣组织的路,所以必须把这个人除掉。
温水一脸为难:“这不好吧,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干净的,万一粘上案底组织会损失一枚关键的棋子的,我今后可是梦想着打算考上东京大学成为组织的内应啊。”
贝尔摩德:“少拿你糊弄琴酒那套说辞糊弄我,放心吧,我会偷偷协助你,让你被抓到的风险降到最低。”
温水还是有些不愿意。
他倒不是圣母心不想杀人,主要是如果因为成增健三这种渣滓导致他有暴露在警方视野中的风险,有些得不偿失。
贝尔摩德见状叹了口气:“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个别墅,这次如果你任务完成出色的话,估计很快就能拿到手了。”
温水光速变脸:“我早就听说那个奸诈的议员贪污的绯闻,既然组织有安排,就让我来主持正义吧。”
“你这变脸速度未免太快了吧。”贝尔摩德一阵无语,“而且别忘了,我们组织可比那个议员坏多了。”
那是你们,我可是被迫加入黑衣组织的。
不过温水嘴上却说:“是吗?不过不是说正义是由胜利的一方书写的吗,我目前无脑支持贝尔摩德大人的决策。”
贝尔摩德忽略了温水的奉承:“那就两天后吧,你来熊本我们一起计划一下。”
温水有些为难:“后天我要陪小兰去海边钓鱼,有人约了毛利小五郎吃饭,时间能不能改成明天。”
“明天我有事。”贝尔摩德想了一下,“算了,那就等你钓鱼回来再说吧。”
“好,那就先这样。”温水说着要挂断电话。
贝尔摩德忽然问道:“对了,你们钓鱼的地方在哪?”
温水心里一惊,这女人该不会也想过来凑热闹吧,他可不想在平时和贝尔摩德走的太近,天知道她身后跟着多少正在调查的国际刑警,万一被盯上也是个大麻烦。
温水试探道:“你该不会也想跟过来吧?”
贝尔摩德笑了笑:“你放心,我不会给小兰添麻烦的。”
也请你在意一下我的安危好不好?
温水随后把大概的地址和贝尔摩德说了一下,具体在哪他其实也不确定。
“知道了,我会用一个意想不到的身份出现的,到时候你可要控制住情绪,别被人看出问题来了。”贝尔摩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温水听着手机听筒传来的忙音。
意想不到的身份吗?
总感觉这次普通的钓鱼活动,会因为贝尔摩德的加入演变成能登上报纸头版的大事件。
温水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正想着呢,门外传来了有些不耐地敲门声,大概是有人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吧。
温水假装冲了一下水,然后洗了洗手。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居然是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惊讶地小嘴微张,然后立刻切换成八卦的表情:
“你怎么在里面待了这么长时间?我刚才还听到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你该不会在偷偷做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