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看着工藤有希子理直气壮地冲进飞机的卫生间,又很理直气壮地伸出雪白如玉的小手管他要东西。
即使是温水这种平时经常被美少女“考验”的人,也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毕竟眼前背靠着门站着的可不是普通人,而是曾经红极一时的人气女偶像,工藤有希子那少女般细腻莹润的肌肤没有一丝岁月的痕迹,饱满的胸大肌却散发着成熟女性才有的包容。
棕咖色的长卷发模仿妃英理扎成了端庄优雅的丸子头,但额头前那一撮弯曲的刘海,却给工藤太太身上增加了一丝古灵精怪的气质。
甚至不需要那双被黑丝包裹住的修长美腿出手。
单凭这又纯又欲的强烈反差。
就足以让任何男性在飞机的卫生间这种独立空间内失去理智,温水自然也不例外。
他甚至要比普通男性的抵抗力更低一些,因为眼前这位太太昨天为了道歉,专门跑到浅水寺的神像前跪了几个小时给他求转运符。
昨天晚上在房间里展示奶牛装的时候,温水就注意到了有希子膝盖上的伤痕。
温水虽然当时没说,但是有希子对他的这份感情还是让温水有些动容。
但让温水有些困惑的是,有希子对他的照顾,如果说是来自长辈的关心的话,好像印象中除了某些文艺作品之外,貌似没有长辈穿着奶牛装关照别人的例子。
要说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同学的妈妈这个身份标签却又始终绕不过去。
仔细想想,工藤有希子好像从认识的时候开始算起,和他的关系就是一直在这种微妙的界线附近反复横跳。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温水发现自己好像对工藤有希子没有最开始那么避之不及了。
甚至觉得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心情会因为吵架斗嘴变得愉快起来,能暂时忘掉黑衣组织的事情。
不然温水也不会主动提出,让工藤有希子穿奶牛装这种略显暧昧的要求。
“喂,你小子想什么呢?”有希子见温水半天不说话,眼神不善的问,“快点把铃铛还给我,不然我就……”
有希子环顾四周,看到洗手池之后恶狠狠地说:“我就把你的脸按到洗手池里。”
“你是不良少女吗?”温水哭笑不得。
工藤有希子扬起鼻尖,冷哼道:“不行吗,我当初上学的时候,可是没少把在班里欺负女生的混蛋,按到洗手池里惩罚。”
温水一脸佩服:“好厉害,不愧是退役十多年人气仍然超高的女偶像。”
“那当然了,我……”有希子嘴角刚扬起一丝笑意,忽然反应过来这里好像不是和这小混蛋聊天的地方,“少、少啰嗦,赶紧把铃铛给我。”
温水把长袖运动外套脱下来,让工藤有希子帮他拿着,然后继续用手去解衬衫领口的扣子。
工藤有希子捧着衣服后退了一步,满脸警惕:“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要我把护身符拿出来吗?”温水说,“我把护身符贴身放着了,直接拿出来有点麻烦。”
有希子一脸无语:“那也不用把衣服都脱下来吧,如果被人看到你不穿衣服我和在飞机的卫生间里,绝对会登上明天的头版新闻。”
温水:“就算我穿着衣服,如果被记者拍到你把我堵在这里,事情恐怕也小不了吧?”
有希子顿时语塞。
然后她把衣服夹在腋下,催促道:“快点脱,待会小兰她们发现我俩消失了这么久,肯定会怀疑的,万一找过来就麻烦了。”
在有希子的催促之下,温水很快就把贴身放置的护身符和铃铛拿了出来。
“怎么样,这样拴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看?”温水轻轻摇晃御守的绳子,悬在半空的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然而温水并不知道,工藤有希子目光并没有落在铃铛上。
工藤太太的视线透过衬衫的领口,看到温水那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之后,好像被磁铁吸住了似的,就连小巧可爱的喉咙也跟着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温水又晃了晃手里的铃铛:“喂,你怎么了,被催眠了?”
工藤有希子这才回过神来:“乱说什么,少看那些影响学习成绩的漫画,快把东西给我。”
说着,她就伸手去拿温水手里的铃铛。
然而温水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提前把手往回一收:“这位太太,你难道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让你得手吗?”
“不是说了少用那种奇怪的语气和我说话吗。”工藤有希子表情不悦,但似乎也猜到了温水不是那么好应付里的,“你还想怎么样,昨天我为了给你祈福,可是受了不少罪,摇铃铛的事情就免了吧?”
说着,这位退役女偶像立刻切换成了泪眼朦胧的可怜状态。
如果不是温水知道她的性格,估计很容易就被她骗了。
温水板着脸:“那可不行,约定就是约定,你实在不喜欢这个铃铛的话,就换成别的惩罚吧。”
“你想干什么?”
有希子立刻警觉了起来,因为之前她答应温水穿奶牛装之前,这小混蛋好像也是这种表情。
然而因为紧张把怀里的衣服抱得有点紧,导致温水身上那男性荷尔蒙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工藤有希子的小脑袋晕乎乎的,忍不住偷偷看了眼温水的胸膛。
然而发现温水早就把衬衫的扣子系上了。
什么嘛,多看一眼又不会死。
“放心啦,这次不会捉弄你的。”温水安慰道,“我昨天看你膝盖好像受伤了,小兰平时也经常在空手道社的练习中肌肉拉伤,有时候还会伤到骨头,她每次都要跑到很远的地方找女医师推拿理疗。
我之前就想学习一下这方面的技巧,这样如果伤势不太严重的话,在学校我就能帮她处理了。
不如就让我拿你练练手,练习一下治疗按摩手法吧。”
工藤有希子瞪大了眼睛。
她万万没想到温水居然提出了这个要求。
虽然他给出的理由是想照顾小兰,但是,工藤有希子知道铃木园子作为小兰从小到大的朋友,已经足以完成症状相对较轻的伤势按摩了。
难道温水这小子是为了她才故意这么说的?
工藤有希子心里有点乱,她甚至不敢去朝着那个最可能的方向深入联想,因为那条路可能会导致她今后的人生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温水忍不住催促:“快点啊,待会来人把我们堵在这里,到时候就只能公开恋情了。”
“什、什么恋情?我可是你的长辈。”工藤有希子不满道,然后看着温水脸上的笑意,轻轻点头,“行吧,不过只能摸腿,如果你敢趁机占我便宜,我就把你的头按进洗手池里。”
工藤有希子强调了这次合作的底线。
但她并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底线这种东西一旦有了就是专门用来打破的。
达成协议,温水直接把护身符直接递给了工藤有希子。
工藤有希子小心翼翼地摆弄着护身符和铃铛,似乎在考虑怎么拆卸。
“你摸摸看,带着我的体温哦。”温水轻笑道。
工藤有希子脸颊本来就有些泛红,被调侃之后更红了。
然后几下就把铃铛卸下来,收进口袋里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对了,如果园子和小兰她们问起你,你要怎么说铃铛没有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