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往下翻热搜。
在偏下的位置，他看到了另一条热搜：
#刘皓存长大了#（热）
点进去，热门微博是腾讯娱乐在演唱会直播中截取的几张特写镜头。
第一张是刘皓存站在舞台上，与魏安、韩虹合唱《送你一朵小红花》时的侧脸。
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阴影。
第二张是她坐在内场VIP区观看演出时的抓拍，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舞台，眼睛里有光。
第三张是更早一些的，2011年春晚时，11岁的刘皓存站在《少年中国说》朗诵队伍C位的照片。
三张图并列，配文：“从11岁到14岁，从春晚C位到魏安首场演唱会特邀嘉宾，刘皓存的‘养成系’成长也太明显了吧？褪去了稚气，五官长开了，气质也沉淀了。关键是今晚在台上的表现，毫不怯场，合唱部分完成度很高。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吗？”
这条微博的转发和评论都在快速增长：
“真的哎！皓存妹妹长大了！”
“女大十八变，这才三年就变化这么大？”
“骨相真好，小时候就好看，现在是那种清纯又灵动的美。”
“她和魏安真是青梅竹马的天花板了，一起长大，一起进步。”
“今晚在台上给韩虹老师递纸巾那个细节好戳我，太细心了。”
“……”
“楼上别乱说，妹妹才14岁！”
魏安把手机转向刘皓存：“你也上热搜了。”
“啊？”刘皓存凑过来看，“哪儿呢？哪儿呢？”
“这儿。”魏安指着那条热搜，“#刘皓存长大了#，网友都夸你变得更好看了。”
刘皓存接过手机，仔细看了那条微博和三张对比图，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但她很快控制住表情，抬起头看向魏安，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真的吗？”
她顿了顿，又问出了一个让魏安猝不及防的问题：“你觉得我变好看了吗？”
商务车正好经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贴了膜的车窗，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魏安转头看向她。
14岁的少女正处于青春期最微妙的阶段，褪去了儿童的圆润，又还未完全长成青年的棱角。
她的脸型比三年前确实拉长了一些，下颌线开始显现，但脸颊仍保留着一点柔软的弧度。
眼睛还是那么大，但因为长大了，眼神里多了些过去没有的清澈与沉静。
“和孟子议姐姐比，谁更好看？”
刘皓存又补了一句，问得自然无比，仿佛只是在比较两种水果的甜度。
魏安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你可爱。”
刘皓存眨眨眼，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她撇撇嘴，低头继续刷微博，小声嘀咕：“可爱就是不够好看的意思呗……”
“不是。”魏安难得地解释了一句，“可爱是种综合评价。好看的人很多，可爱的人很少。”
刘皓存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突然嘿嘿一笑：“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好看。”
她心满意足地靠回座椅，继续刷手机，脚尖不自觉地轻轻晃动。
魏安点开微信。
扫了眼孟子议发来的消息。
22:58分：
“安总，今晚的演出真的太棒太棒了！我在现场，从开场《The Fox》到安可《起风了》，每一首都好听！《昨日青空》把我唱哭了，《李白》又让我嗨起来，《青藏高原》那段高音我直接跪了……八万人一起合唱的场面，我会记一辈子！”
23:12分：
“刚看完媒体采访直播，安总回答记者问题时的表现也好厉害！特别是那个‘新生代最屌’的回答，太帅了！又坦诚又自信，就是该这样！还有对公益捐款的看法，那句‘问心无愧就好’，真的说到我心里去了。”
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23:40分：
“崇拜崇拜.jpg（表情包）”
“期待下一次能继续和安总合作！《致青春》里我们饰演的角色都没什么对手戏……下次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多跟安总学习！”
“明天十点，我一定准时买新专！实体版也要抢！预祝专辑大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