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在《致青春》里的表演受到郭帆导演好评,他说你‘理解力极强’……”
“谢谢郭导夸奖。”
魏安接话,“但就如我前面所说的,体验为主。”
第四个问题来自《财经》杂志,一个气质干练的女记者。
“魏安,我们注意到最近电影票务市场的票补大战非常激烈。根据公开数据推算,从6月底到现在,各平台累计补贴金额可能接近二十亿。票星球作为主要参与者之一,目前也处于亏损状态。有分析师认为,这种烧钱模式不可持续,一旦资金链断裂,平台可能面临危机。你个人通过票星球获得了巨额财富,是否担心这些财富‘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个问题很尖锐。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魏安的回答。
“担心啊,怎么不担心。”
魏安坦诚得让人意外,“暑期档票补大战烧了快二十亿,票星球带来的财富,指不定哪天就没了。到时候我就要像网上说的,要还债了。”
记者们响起轻笑声。
第五个问题轮到《新京报》,记者问的是春晚。
“2012年你因为变声期婉拒了春晚邀请,没能带着《天地龙鳞》上龙年春晚,成为很多粉丝的意难平。明年你会考虑登上春晚舞台吗?”
魏安想了想:“那就要看春晚导演组会不会邀请。”
“如果邀请呢?”
魏安:“如果邀请,我会认真考虑。”
第六个问题是新×社的记者提的,关于公益。
“魏安,你通过《送你一朵小红花》捐赠了超过五千万的善款,韩虹老师在演唱会上也提到了这件事。但网络上也有声音认为,你作为年收入数亿的顶流,捐五千万‘不算多’,甚至有人说是‘作秀’。你怎么看待这些评价?未来在公益方面还有什么计划?”
魏安听完,表情没什么变化。
“首先,有钱多捐点,没钱就顾好自己。”他语气平静,“古人云,达则兼济天下。我现在赚的钱够呛能帮天下人,不过能帮一些是一些。”
“至于捐多捐少……”魏安笑了,“我觉得挺奇怪的。什么时候开始,捐款也要卷数额了?我捐五千万,有人说‘对你来说不算多’;我要是捐五亿,是不是又有人说‘肯定是为了避税’?”
他摇摇头:“公益这种事,要看具体做了什么,不是看说了什么,更不是看捐了多少。
韩虹老师的小红花基金会,每一分钱用在哪里都有公示,学校建起来了,孩子有书读了,这就够了。
我也不太想宣传,更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问心无愧就好。”
第七个问题来自一个南方系娱乐八卦媒体,记者是个看起来就不好相与的女士。
“魏安,很多粉丝关心你的个人感情问题……”
魏安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问道:“我才16岁。国家允许早恋吗?还是说,你和你们报社这是在教唆早恋?”
那位记者不说话了。
接下的采访进入了快节奏的问答环节。
有记者问他对“妈宝男”这个网络调侃的看法,魏安笑了:“我妈妈把我培养成这样,我以她为荣。如果这叫‘妈宝’,那我乐意当一个“妈妈的宝藏男孩”。”
问他对“流量明星”这个标签是否反感,魏安说:“流量不是原罪,德不配位才是。我有流量,但我也有作品。如果有一天我没作品了,流量自然就散了。”
问他对未来两年的规划,魏安认真回答:“主要任务还是完成学业。北舞附中的课业很重,每天要练功,还要学文化课。然后就是创作,第二张专辑已经有一些构思了,希望能比第一张更好。”
问他对“顶流战争”的看法,指的是他和韩更之间持续数年的竞争,魏安耸耸肩:“良性竞争是好事,能推动双方进步。但我觉得,市场足够大,容得下不止一个优秀的艺人。与其天天比来比去,不如各自做好自己的事。”
问他对“文化输出”的理解,毕竟《The Fox》曾在海外爆火,魏安想了想:“输出不是刻意为之。你把作品做好了,自然有人喜欢。如果为了输出而输出,反而显得刻意。”
最后一个问题来自《南方周末》,记者问得很深:
“魏安,你从12岁走红到现在16岁,经历了中国娱乐产业飞速发展的四年。你本人也从一个网红少年,成长为拥有音乐作品、投资版图、社会影响力的多面体。如果让你总结这四年,你最想说的是什么?”
“我最想说的是……”魏安缓缓开口,“保持清醒。”
“这个行业太容易让人飘了。今天八万人为你呐喊,明天可能就无人问津。今天财富滚滚而来,明天可能就泡沫破裂。今天所有人夸你天才,明天可能就骂你江郎才尽。”
魏安看向台下黑压压的媒体,目光清澈。
“所以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我是魏安,一个喜欢唱歌跳舞的东北男孩。我从辉发县的小练功房来,我要往更远的地方去——但无论走多远,都不能忘记为什么出发。”
魏安站起身,对着全场媒体微微鞠躬。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吧。谢谢大家。”
说完,他转身离开,魏刚紧随其后。
身后,快门声再度响成一片。
记者们低头快速整理笔记,所有人都知道,明天,不,今晚,马上,热搜又要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