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陈平、周勃大喜,赶紧领命。
而周遭的吕氏子弟,全都不愤,想要开口,却被吕后提前开口:“周勃、陈平若有意外,朕拿你们试问,天下也可以共击之!”
此言一出,吕氏子弟动弹不了了。
“这……这,老四他,他也负了窦漪房?”
“啊,这,这么像我?”
汉初,刘邦看到这里,也错愕了。
随后,到这里的剧情,他也听到了三班同学们的争议。
“怎么这个刘恒,也像是刘邦一样,这么薄情?”
“也是这么渣?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哈哈,想要在老刘家找情种……找他们男宠呗!”
“他们的爱,只对同性!”
三班同学们那争议,戏谑的声音传来,直接也让刘邦老脸一红。
随即,为了避免尴尬,再次看向天幕。
【但,我能做什么,我好像只有熬,等待着,等待着出头之日。】
【就如同太祖死后,吕后终于得报仇处置狐狸精,我唯有期待,我的命,比皇帝长。】
【熬啊熬。】
【像当年在深宫角落擦地一样熬,听着隔壁殿阁隐约传来的丝竹和媚笑。摸着我日渐松弛的皮肤和花白的头发。】
【太子刘启都长大成人了,我还在熬。】
【终于,熬到文帝后元七年,那个曾经把我从代国带到长安的男人——汉文帝刘恒,终于躺进了帝陵。】
【送葬那天,百官哭嚎,全国哀悼。】
【我穿着太后翟衣,扶着我儿子的胳膊。儿子哭得很伤心。】
【我呢?眼泪一滴都没掉。】
【心?早在他为慎夫人移席的那一刻就死了。】
【他欠我的,这辈子,我们两清了。】
【文帝啊文帝,你在冷泉之下,可知我今日心中所想?】
汉文帝时期。
刚刚还在群臣儿女们面前秀恩爱,手拉手的文帝和窦漪房,尴尬了,两人几乎都默契的抽出手。
“唉,皇后,朕,还是有些对不起你的……”
刘恒很快直接道歉,心头却觉得窦漪房真特么的矫情,老子不过有一个新欢,你就要像是吕后对他老爹这样,对自己?
恨来自哪儿?
有他老父亲坑吕后那么惨吗?
“陛下,臣妾也有些不对,善妒……唉,臣妾保证,不会像是这样了。”窦漪房也连忙表示,至少,此刻……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呢?
太子刘启,公主刘嫖等人看到这,至少也是表面上松了一口气。
然后,为了避免尴尬,众人都再次看向天幕。
【我的启儿!刘启!登基了!汉景帝!他尊我为皇太后!】
【好!很好!未央宫的天,该换个女人来撑一半了!】
【吕后怎么当的皇太后?垂帘?听政?我就是她的影子!】
【启儿还算敬重我。】
【朝中大事?我未必懂,但我得知道!后宫琐事?我管!谁敢动我的利益?谁敢动我孙儿刘荣的皇位?】
【老娘在后宫沉浮几十年,从吕后那个大染缸里爬出来的人!我瞎了,但心眼比以前更亮!】
【权力,原来如此醉人!】
【被皇帝儿子恭恭敬敬地问策,被满朝文武小心翼翼地看着脸色……这滋味,竟比当皇后时更让人着迷。】
【我的小心肝来了!小儿子梁王刘武!】
【他才是我的心尖肉!启儿在宴会上喝了点酒,许是为了哄我和武儿高兴,竟当着满殿宗亲大臣的面拍胸脯:“千秋万岁后,当传位于梁王!”】
【轰!我全身的血都热了!武儿也激动得不行!兄终弟及?天赐良机!】
【我的儿子,接替我的儿子坐江山!这江山……不就像我们窦家的了?老娘要的就是这!这天下,除了姓刘,还不能姓窦?!我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可窦婴!我那该死的侄子!竟跳出来当众顶撞:“高祖有约,天下父子相传!陛下怎能擅传梁王?!”】
【冷水浇头!启儿这蠢货也瞬间酒醒了,闭嘴不认账!我的欢喜化为熊熊怒火!恨不得活撕了窦婴!老娘的愿望也敢拦?】
【给我滚!】
【我立刻命人把窦婴的名字从进出宫的名簿上划掉!眼不见心不烦!但这场风波埋下的种子,注定要长成参天大树。】
汉景帝时期。
窦漪房的自白,到这里似乎变味了,她似乎从一个瞎眼皇后,变成了一个权力欲很强的太后了。
然后……提到兄中弟及的事情,更是在汉景帝朝堂,掀起了尴尬的味道。
“蠢货……”
景帝嘴角抽动,看向瞎眼的老娘,随后更是叹息,罢了罢了,自家老娘啊!
“哈哈,我们的大汉棋圣还有这一手吗?”
“乐死了!我们汉朝的皇帝,全都是个画饼高手……”
“全都是翻脸不认人!”
三班同学们听到这里,再次大乐,哄笑满堂。
“这没错,这也是那老混蛋的种!”
吕后再次勾勒起了一抹笑容。
“哈哈,朕这个孙子,好像也不错?”
刘邦听到,本来还以为景帝有些蠢的,但没想到,说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不认人。
【权力的棋局,我下了这一步,就没有后悔的路。】
【没多久,天下生乱。】
【吴楚七国造反了!要清君侧?打我的启儿!我坐在未央宫深处,仿佛回到了代国听闻吕氏覆灭消息的那一刻。】
【不能慌!吕后当年怎么稳住的?】
【我命令儿子:启用周亚夫!必须给我压下去!朝中那些忠臣?】
【窦婴不是有能耐吗?你不是嫌名簿划掉了吗?】
【现在国难当头,出来卖命啊!】
【为了我儿子的江山,也为了震慑朝堂,老娘要学吕后,让窦家人显贵!我逼着启儿封赏!】
【平叛立了大功?】
【好!我弟弟窦广国封章武侯!我侄子窦婴,封魏其侯!还有个族中子弟封南皮侯!一门三侯!满朝轰动!窦氏一族的权势,在这刀光剑影中被我推上了顶峰!】
【我终于也像吕后一样,让家族站在了权力之巅!那一刻,看着匍匐在我座下的外戚们,心中涌起的不仅仅是欣慰,更有一种掌控命运的微妙感觉。】
“七国之乱?”
“什么七国之乱?”
汉初,刘邦看到这里,更是惊愕。
“七国之乱,终究是开始了么……但……似乎,外戚终于有点作用了?”
汉文帝刘恒,悬着的心,是落了下去。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啊,它能护住你想护的人,弥补你想弥补的遗憾。】
【至少那时的我是这么想的。】
【权力也会让人迷失。】
【我开始越来越难以容忍任何忤逆。】
【景帝的儿子,我的长孙刘荣,曾是太子,被揭发侵占宗庙之地建宫室。我或许并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或许觉得皇帝教训一下孙子而已。】
【但景帝派去审讯的酷吏郅都,手段太过严苛,竟然逼得刘荣……自杀了!这如同剜了我心头肉!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长孙啊!愤怒淹没了我,我要郅都偿命!】
【启儿这软骨头,居然还想保他,偷偷把他派去雁门打匈奴?】
【呵,听说他还挺能打,匈奴都怕他?这更让老娘怒火中烧!我孙儿的命不值钱?一介酷吏倒成了宝贝?给我抓回来!立刻处死!什么国家边疆安危?能比给我乖孙报仇重要?!】
【启儿还敢顶嘴:“郅都忠臣啊……”我拍着桌子吼回去:“我孙儿刘荣,就不是忠臣吗?!”】
【一锤定音!郅都的脑袋掉了。】
【后来听说雁门又遭了匈奴抢掠?】
【打便打了,干我何事!景帝的江山,难道还要我一个老太婆去扛?】
【快意恩仇之后,一丝微弱的、被复仇火焰淹没的悔意悄然滋生:这……是否太过?】
【但看着启儿惊恐顺从的脸,那丝悔意又消散了。】
【权力场上,容不得太多温情与回旋,不是吗?为了维护我心中认为该维护的孙子血仇,些许手段和代价……在所难免。】
【我仿佛在吕后的影子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而且……我觉得自己或许比她更……有理由?】
【景帝也走了,带着他的雄心和遗憾。他那点心思,到死也没完全从我的阴影里走出来。我,竟然熬死了老公,熬死了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