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吼!!!”
“别想跑!”
耳边很吵很吵,各种杂乱又可怖的场景信息在大脑中荡来荡去,还不断的重复闪现。
“啊!”
任云起猛地睁开眼睛,盯着眼前陌生的、刷着米白色油漆、挂着简约吊灯的天花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全都是胶黏的汗水。
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累、而且内容极度抽象派加暴力美学的梦。
“呃啊···”
哦,我没死,也没被压成饼。
任云起尝试坐起来,动作刚做到一半,脑袋就突突突地疼,下意识就想抬手给自己糊个【圣熊之拥】缓解一下,手抬到一半,这才发现自己虚的可以,星力一滴也没有了。
他的星力,那平时在体内奔流不息、随取随用、甚至多到偶尔会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暴发户的星力,空空如也。
别说释放星技了,他感觉现在自己连让指尖冒点火星子都费劲,彻底被掏空,干干净净。
“连CR空间都打不开,奶奶的。”任云起不信邪的又用了两次,无奈放弃,龇牙咧嘴地揉了揉依旧钝痛的太阳穴,开始打量周围。
这是一间相当干净整洁的酒店房间,装修风格偏现代简约,窗户半开着,带着点热带植物清香的微风拂动浅色窗帘。
阳光很好,看来已经是白天,甚至可能是第二天了。
任云起先拿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满屋子搜罗,体虚的走路都打飘,在橱柜翻到一张酒店早餐券,还有一套衣服。
黑白灰,小LOGO,想也知道是自己这好师兄的审美。
任云起晃悠着走进浴室,打开花洒,哗——热水淋在身上,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又像个人了。
他一边搓着泡沫,一边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
乍一看,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那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样子,但仔细感觉,还是有些细微的变化。
皮肤似乎更紧致了一些,不是僵硬,而是像被反复锻打过的皮革,透着一种内敛的韧劲儿。
任云起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骨头,关节处发出“咯咯”的脆响,好像每个零件都被拆开重装,上了遍润滑油。
任云起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咧了咧嘴,镜子里的人同样咧嘴笑。
洗完澡出门,任云起把自己打扮的人模狗样,拿上房卡出门觅食。
按照早餐券上的指引,他乘坐电梯下楼。
“先生,您要用餐吗?”黑人员工用国际语热情地招呼。
“对。”任云起随口应了一声:“你们这儿是哪里?”
“卡伦沙大酒店,先生。”黑人员工眼神多少有点暧昧了,像任云起这种人他也见得多了,有点姿色,在酒吧喝大酒享受青春之后被人捡尸回来,过电影里那种流产加堕胎的青春生活。
面前的任云起,虽然是个男的,但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别人不说,在黑人员工眼里那就是个小甜心。
任云起摸出手机查了查,又定位了一下,还好,还在肯尼亚境内,只不过是非星兽迁徙的路线。
“餐厅怎么走?”任云起问道。
“哦,高级餐厅在右手,自助餐厅在左边,我可以带您去。”黑人员工一脸热情。
“大可不必,我自己去就行了。”任云起婉拒了这位胯部像磨盘的可爱女郎,选择自己去找,在对方惋惜的目光下,一拐弯就找到了。
这个时间点用餐的人还不少,任云起端着空盘子走进去,目光快速扫了一圈。
大部分都是白人面孔,角落里坐着几桌黑人,看起来像是本地有身份的官员。
空气中飘荡着咖啡、烤面包、煎蛋和热带水果的混合香气。
而在靠窗的一个安静位置,一个黄皮肤中年男人,就显得格外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