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尼感觉自己的膀胱和括约肌快要炸了,他努力提肛,调动起全身每一丝意志力,才没当场拉一裤兜子。
示威!赤裸裸的武力示威!
对方根本没有试图直接破开防护罩————或许能,或许不能,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用这轮狂暴到令人绝望的炮火齐射,清晰无比地展示了双方力量上令人窒息的差距。
这不是攻击,这是展示肌肉,是心理战,目的就是彻底碾碎他们可能残存的任何反抗意志,让他们从骨头缝里感到恐惧和无力。
但————看人真准。
强尼哆哆嗦嗦地摸索到瞭望台上那台老旧麦克风,用力咽了口唾沫,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充满敬畏和顺服:
“尊、尊敬的大人!刚、刚才是我们的人不懂事,绝、绝无冒犯您尊严的意思!我们认错!我们认罚!”
他喘了口气,看着机甲依旧沉默地矗立在那里,心头更是一阵发虚,赶紧继续喊道:
“您、您是要进工厂吗?我们现在就给您开门!立刻!马上!工厂里的一切,食物、水、设备…还有我们之前从那些黄皮猪手里拿到的东西,只要您看得上,我们愿意全部奉上!只求您高抬贵手!”
然而,护罩外的机甲依旧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这种沉默,比刚才的炮火更让强尼煎熬,就是一把钝刀子,慢慢切割着他紧绷的神经。
……
护罩外,机甲内部。
任云起完全没有当心理委员的打算,他正催促着林逸:
“喂,林大记者,你这直播到底连上没有?我这边前戏都快演完了,你那边片头曲还没响?”
林逸满头大汗道:“任、任哥!这儿信号太差了!我再试试用CR的紧急卫星信道中转一下,马上,马上就好!”
没错,直播的申请,在经历了一番对体制内而言堪称高效的紧急流程后,竟然真的被批准了。
当然,也引起了不小的争议,但最终,一位颇具分量的大佬拍了板:
“我看可行。‘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有星技’,这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话,让有些人看清楚,我们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我们的道理,是讲得通,但也打得通的。播!”
于是,许可就这样下来了。
“CR?”任云起闻言:“只要能连上直播平台,那就谁的CR都行?”
“那是当然,您的意思是…”林逸一愣,没明白任云起的意思。
“早说啊,用我的。”任云起说着,机甲手臂抬起,腕部CR射出一个小小的全息操作界面:“接口协议发你,自己连。”
“啊?哦!好!”林逸瞬间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操作自己的设备。
接收协议,尝试连接。
果然,几乎是瞬间,连接状态指示灯从红色跳到了稳定的绿色!传输带宽和数据流瞬间变得无比顺畅!
“连上了!连上了任哥!直播平台通路稳定了!正在推流!”林逸激动地喊道。
几乎是同时,任云起CR关联的、临时搭建的官方直播频道一开通,瞬间炸开了锅!
尽管是临时通知、紧急开播,但凭借着之前护送工人视频的热度,海量的观众如同潮水般涌入直播间!
【卧槽!前排!真是任云起?!】
【沙发!老公看我!】
【来了来了!带着我的爆米花来了!】
【央视居然真直播这个?排面!】
任云起对着镜头挥了挥机甲的金属手臂:“直播间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任云起。能看到吗?信号还行吧?”
弹幕又是一波刷屏。
“长话短说,情况大家可能通过之前的报道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