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挑眉，这类说辞今天已经听过好几遍了：“那抱歉，我们目前只接受现金或等值的高流通性资源结算。”
“可以用其他东西抵。”男子坚持道：“非常珍稀的星兽信息，以及获取它的机会。”
任云起被他气笑了，靠在椅背上：“哥们儿，你不是第一个来画大饼的。珍稀星兽？信息？我还说我知道咱现在这块大地往下挖个几万米就是熔岩圣地，旁边全是火晶石矿脉呢。空手套白狼也不是这么个套法。下一位——”
“是空间属性的星兽。”男子压低声音，语速更快：“我相信你会感兴趣的。”
他指了指任云舒：“今天早些时候，这位美丽可爱的小小姐，在面对一株失控植物的藤蔓攻击时，曾瞬间展开了一面特殊的护盾。
我恰好离得近，感知到那并非纯粹的能量护盾，而是利用了对局部空间的细微干涉和扭曲形成的防御。没错吧？”
“所以呢？”任云起饶有兴致看着他。
“拥有空间天赋的超凡者万中无一，而想要获得一个真正强大、且与自身高度契合的空间类本命星技，更是难上加难，毕竟连合适的星兽都没几只。”
男子说道：“而我现在掌握的，就是一个关于特定稀有空间系星兽稳定的出没地点。”
任云起没有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如果说他的本命星技是荤素无忌，什么星兽都不挑，什么灵魂都吃的话，任云舒的本命空间就是过于挑食的典范。
几个月前，任云起还没参加联赛的时候，任云舒两个星技：空间跳跃和空间盾牌。
而现在，依旧是这两个星技！
任云舒还在不远处傻玩，也不知道正在被议论的对象就是她。
椰冻窝在她的怀里，抱着一个汉堡在啃。小雷乌也在旁边一下一下啄着马卡龙。
江年年开口道：“听起来不错。但你怎么保证真实性？又凭什么认为，我们会为了一条信息，耗费星力与时间替你培育那颗难度不小的四级空间种子？”
男子立刻回应：“我可以提供用于验证部分真实性的坐标影像片段，以及一些关于‘虚空浮游’习性与出现规律的初步资料。你们可以先看。至于报酬，我们可以换种合作方式：你帮我培育种子，作为交换，我提供完整情报并带你们前往那个异次元空间区域。星兽获取，各凭本事和运气，但情报共享，优先合作。如果最终一无所获，这种子的培育费用，我以其他方式分期补偿。如何？”
他把选择权抛了回来，颇有自信。
任云起笑：“不如何，我觉得不划算，就一个空间星兽信息，我在超凡联盟挂悬赏，一天或者一周找不到，一个月、一年，总能得到个消息，就凭这个你就想把两百三十万欧给抹了？”
“那你要怎么办？”男子问道。
“两百万，同时完整信息也要，不能外流。”任云起说道。
“不行！这消息就值三十万？”
“喂喂喂，别拿豆包不当干粮，三十万很少吗？”任云起砍价的时候心狠手辣，轮到自己当老板的时候，又觉得跟他砍价的家伙面目可憎了。
“我给你三十万，再加上信息？”
“丢！你这往脖子上砍一刀是吧，去去去生意我不做了，我妹废物就废物了，大不了以后我扔两个子儿拿她当废物养。”任云起满脸无所谓。
任云舒听不懂国际语，还在那里嘿嘿嘿玩的愉快。
任云起总算理解，为什么看那些年代老电影里，供销社的员工明明就是个买东西的还敢那么嚣张了。
供不应求，别人气的牙痒痒偏偏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换谁来谁不嚣张谁不飘？
最终敲定的成果，是一百八十万，对方给了定金，同时也把信息打包发到了任云起的CR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