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挽着任云起的胳膊,一边走一边分析。
“我现在这四种种子,风滚草机动逃逸,坚果墙专职防御,绞杀藤和食人花主攻。乍一看功能挺全,挑不出大毛病。放在普通的四阶对战里,够用了。但搁在联赛这种级别的赛场上···”
任云起接话:“太平庸了,没什么突出亮点,很容易被针对或者平推。”
“你倒是怪直接。”江年年吐槽道。
联赛是顶尖天才的角斗场,平庸意味着被淘汰。
“那你的打算是?”任云起问道。
江年年:“我打算走你的路子。”
“走我的路子?”任云起有些意外。
“对。”江年年肯定道:“我们俩其实挺像的。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多花样百出的本命星技,但我有个核心优势,本命星技‘孕育’。
大部分植物种子,只要给我时间和资源,我都有办法培育、优化并储存起来。
我现在就算再拼命强化攻击性种子,在联赛那群怪物面前,估计也还是不够看,顶多从普通鸡肋变成硬一点的鸡肋。”
她指了指台上,这会儿比拼的是战士。
不是所有人都像何祺那样清醒开摆。
即便战士位有吴开剑这个最严厉的父亲镇压着,他们依旧卖力的展示自己,来都来了。
“你看他们,单看攻击防御哪一个也比我更强。不如学你,剑走偏锋,重点培育一些功能特异、强控场、或者拥有罕见干扰能力的植物种子,配合队伍的整体战术,说不定反而能打开局面,有一线希望。”
任云起听完,忍不住笑了,伸手要揉她的头发。
江年年对他太熟了,立马警惕护头,后退半步:“少来!这么多人呢,我好不容易打理好的发型!”
“我是那种人吗?”任云起前进半步。
江年年后退:“是!”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去哪儿了?”任云起感叹:“剽我的路子,还不让我揉脑袋,你这人,小气捏。”
“什么叫剽,这么难听。”江年年争辩:“修炼本来就不是一成不变的静态过程。我最开始觉醒的时候,走的是纯近战战士的路子,现在呢?兵器在储物空间里吃灰多久了?”
她撇了眼任云起:“光说我,那你呢?”
任云起:“我想练兵器。”
江年年:“···剽我?”
“你是剑,我是刺,那能一样吗?”任云起道:“除了刺法,还想正儿八经练点雷系的法咒。简单说,下一步,我想补强纯攻击的能力。”
“这可倒好…咱俩的路子,反过来了。”
“不是你说的吗?修炼又不是静态的。”
两人都笑了,虽然是互怼,但却有一种共鸣。
他们都在为了更高的目标,跳出自己的舒适区。
“行啊,那就看看谁先练出个名堂。”江年年重新挽紧他的胳膊。
“肯定是我。”任云起大言不惭。
“吹吧你就。”江年年怼他。
······
江年年其实真没指望任云起能立刻给她弄来那个顶级植物种交流会的资格。
那地方门槛极高,非请勿入,光有钱有面子未必管用。
所以她很快把注意力转回了正在进行的主攻位选拔赛上,看得颇为出神。
任云起就坐在她旁边,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手指滑动得飞快,时不时还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查阅或发送什么信息。
任云舒坐在江年年另一侧,她身子悄悄往这边歪,试图越过江年年的肩膀,偷瞄任云起的手机屏幕。
“凑近了看,这么远多伤眼睛?”任云起手指随手搓出来一个小光球。
任云舒一下子就老实了,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才没有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