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真大啊。”任云起非常没文化地赞美道:“就和电影一样。”
舞会现场灯火辉煌,悠扬的华尔兹乐曲在宽敞华丽的大厅中回荡。头顶上就是水晶吊灯,地板光滑如镜。
“什么电影,偶像剧?”旁边杜蓓揶揄道:“没想到堂堂任大高手也会看这种小女生才···”
“恐怖片。”任云起道。
杜蓓:“???”
“你这是什么眼神?”任云起奇怪道:“恐怖片不就是把美的东西破坏的艺术吗?所以里面的人也好看景也好看,不是吗?”
杜蓓张了张嘴,该死,好有道理的样子!
“任云起、任云起!”高冀碰了碰他,扬起下巴给他示意:“你看那边。”
任云起看过去,看到角落里一个喝闷酒的金发女人。
另一边。
在这样一个充满优雅与社交氛围的角落,瓦莱里娅·托尔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蓝色缎面礼服,本该衬得她更加高贵冷艳,此刻却很不淑女地靠在一根罗马柱上,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她仰头,将杯中残余的香槟一口闷掉,随手将空杯“铛”地一声放在恰好经过的侍应生托盘里。
一位梳着油亮发型、穿着笔挺燕尾服的男人自以为风度翩翩地靠了过来,微微欠身,伸出手:“美丽的小姐,能有荣幸请您共舞一曲吗?”
瓦莱里娅眼皮都懒得抬:“没兴趣。”
男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依旧坚持道:“只是一支舞,或许能让您的心情…”
“我说,没兴趣!”瓦莱里娅猛地抬起头,不耐烦道。
周围有几道目光被吸引过来,男人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讪讪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瓦莱里娅看都没看他一眼,又从路过的侍应生那里拿起一杯新的香槟,胸口起伏。
不开心!
不高兴!
闹脾气!
远处,有几个明显是圈子里的年轻人聚在一起,目光往这边瞟,小声议论着。
“那位是托尔家族的长女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听说昨天联赛输了,而且是输给了华夏队的一个替补!”
“嚯!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还听说啊,我有个朋友经营一家高级斗场,昨晚瓦莱里娅小姐一个人跑去包场发泄,等散场的时候,好家伙,满屋子的能量疏导法阵都没能把她的电流排干净!我那朋友现在头发还是爆炸型的呢!”
“啧,可以理解。背靠托尔这种雷电世家,自己天赋也不差,结果没进一队,还在二队输得这么憋屈,换我我也没脸见人了。”
瓦莱里娅的耳朵动了动,其实隐约能听到那些“蛐蛐”自己的议论,但她现在根本不想管,也懒得去管——
她就是在闹脾气!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纠结和憋闷。
不儿!那个任云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瓦莱里娅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回放擂台上的场景。
她那一道蓄力已久的狂雷,分明结结实实地轰中了任云起!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根本不可能!比任云起那狼人形态体型更庞大、防御更强的星兽,她也曾凭借这一招放翻过!他不可能毫发无伤!
这一点也不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