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觉得吧,定制武器是件大事,关乎身家性命,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要不咱们再看看其他种类的武器?我也多试试,多比较比较,说不定有更合适的选择呢?”
······
话说三遍淡如水,同样的贫穷语录,任云起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贫了。
可那又能咋办?
尼玛这又不是自己凹的人设,是自己的底色!
接下来,他又在傅里叶的陪同下,试了试战斧、重剑、长刀等好几种其他类型的武器样品。
但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挥舞起来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觉得那修长尖锐的长刺最顺手,突刺时那种凝聚于一点、破开一切的感觉最对他胃口。
傅里叶高低是有点情商在身上的,看出任云起的挣扎:“任先生,定制不急在一时,您可以回去再考虑考虑,改天再来下单也不迟。”
任云起叹气,摆摆手:“买买买!就它了!来都来了。”
“好嘞!任先生您放心,我亲自操刀,绝对让您这两份珍稀材料的特性完全发挥出来,物超所值!”傅里叶乐呵呵道。
“多少天能做好?”
“我给您安排加急,优先排班,大概两周时间。”
“两周?那时候我们比赛打完,估计都离开罗马了。”
“没关系!”傅里叶拍着胸脯保证:“我们包邮!直接给您安全送到指定的地址!”
任云起一听,原本肉痛的脸上竟然挤出了一丝扭曲的笑容。
噫!好!哈哈哈,嗬嗬嗬,齁齁齁!包邮欸!能省下好多邮费钱了欸!
问就是赢!
事情谈妥,交上定金,任云起打算离开这个伤心地。
刚走到接待厅门口,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有点耳熟的、瓮声瓮气的说话声,带着清晰的怨念。
虽然说的是意大利语听不懂,但任云起却本能地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亲切和共鸣。
————那分明是同样对花出去的大把钞票感到心痛才会产生的磁场!
他下意识扭头看去,正好和那边一个拎着巨斧的魁梧身影撞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
对方显然也愣住了,随即脸上的横肉绷紧,咬肌耸动,从牙缝里挤出国际语:“任!云!起!?”
任云起惊讶道:“哟,这不是马西莫队长吗?好久不见啊。”
马西莫额头青筋一跳:“好久不见?我们昨天刚见过面!”
“我们华夏有句古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仔细算来,我和马西莫队长你也算是神交已久,惺惺相惜的英…”任云起说道。
“我是来修我的战斧的!”马西莫面无表情地打断他:“昨天被你弄坏的那把!”
任云起看着他的战斧:“坏的严重吗?我看着这不挺好的吗?”
马西莫:“当然好,这把斧头没有一点问题。”
“哦,那还好。”
“他们告诉我,已经坏的没有修的必要了,让我直接换一个,这是我刚买的新斧头。”
任云起:“···”
他原本觉得自己在比赛里凭本事打赢没什么理亏的,但迎着对方那混合着愤怒、委屈和贫穷…啊不,是节俭的幽怨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莫名升起了一种讪讪的、不太好意思的感觉。
任云起干笑两声:“这个…咳咳…节哀顺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