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任云起刻意控制了【午夜】的强度，她的意识是半清醒的，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
“你看看。”
任云起指着地上那支被打碎、液体与魔羊血液混合在一起的药剂管，以及那只死状凄惨的魔羊：
“导致怪病的污染源，是不是从这种羊身上提取出来的？”
艾米丽瞬间就不困了，立刻凑上前仔细观察。
她甚至不嫌脏，沾了一点混合液体，放在鼻尖仔细嗅闻，又看了看魔羊那浑浊的眼睛和腐蚀性的唾液。
“是！就是它！”
艾米丽肯定道：“和我之前从重病患儿身体里抽出的血液很吻合，源头就在这里。
这些‘启蒙药剂’绝对被这种东西污染了，或者根本就是用它们作为原料之一！”
任云起眼神一冷：“好、好、好，总算这几天没白待。”
抓到耗子了！
就在这时，空间裂缝中再次传来骚动，好几只同样狰狞的魔羊挤在裂缝口，探出扭曲的头颅，发出饥渴的“咩咩”怪叫。
任云起想都不想，直接动用提线牵丝，将它肥硕的身体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啊啊！饶命！别！”
肥男发现自己被操控着飞向空间裂缝，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求饶，四肢在空中疯狂地挣扎扭动，却无法挣脱。
任云起面无表情，将肥男肥胖的身体当作一件人肉武器，朝着裂缝口那几只探头探脑的魔羊狠狠拍了过去！
“嘭！咩——！”
肥男的惨叫声与魔羊被撞翻的怪叫声混合在一起。
腥臭的羊涎沾了他一身，魔羊锋利的角也在他身上划出了几道血口子。
任云起如法炮制，像打羽毛球，谁往外钻就拍谁。
肥男的求饶声在连续的撞击和惊吓中变得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现场众人都看呆了。
直到最后一只魔羊被拍回裂缝，任云起才用那枚银色戒指，将空间裂缝彻底闭合。
肥男如同破麻袋般被扔回地上，浑身血淋淋，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折磨得去了半条命。
“圣熊之愈。”
任云起给他注入生命能量，将肥男身上那些被魔羊划出的伤口和断腕处的流血迅速止住，甚至恢复了一些元气，让他从濒死状态缓了过来。
肥男感受到身体的恢复，先是茫然，又很快搞清了情况，挣扎着要磕头：
“谢…谢谢大人不杀之恩…”
“别误会，叼毛。我可不是什么好心肠放了你。”
任云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肥男光秃秃的脑门，发出“叩叩”的轻响：
“现在，把你知道的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不然，我不介意再把裂缝打开，把你扔进去，让你跟你的羊们好好亲热个够。你不是还喊它们宝贝吗，让你和你的宝贝贴贴去！”
肥男浑身一颤，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您别把我喂羊！”
······
“我叫巴顿，大概在去年这个时候，我还在黑市做一些药剂的买卖，像启蒙药剂这东西，卖的最好。
那些蠢货，真就相信自己孩子喝了这东西，未来就能接受更复杂的超凡改造术式，一飞冲天赢在起跑线上。
我狠狠赚了一笔，也因此攀上了麦加隆大人···不，是该死的麦加隆这条线！
他们为了赚取更多让人眼红的暴利，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种来自某个污染异次元空间的鬼东西！
他下令大规模圈养它们，用它们的腺体分泌物、骨髓甚至血液来提纯药剂的核心成分！
他说这样效率高，成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