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年年刚把上衣脱掉,挂在旁边的架子上时,脑子里突然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
“糟了!!!”
江年年猛地一个急转身,湿漉漉的脚踩在瓷砖上差点打滑。
她也顾不得,带着一身水汽“嘭”地一声用力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任云舒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个激灵。
她惊魂未定地抬头,就看到江年年僵在门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眼神绝望地看着床上。
只见那张大床上,原本应该整洁的床铺,此刻几乎被各式各样的玩偶、手办和Q版挂件给占领了!
————清一色,全都是任云起!
不只是各种普通的玩偶,甚至还有好几个类似芭比娃娃的更衣款,旁边就散落着几套微缩的、可以替换的小衣服!
任云舒看着江年年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表情,试图安慰:
“呃…没事啦年年姐,我、我其实能理解你!毕竟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有点个人爱好很正常嘛…”
“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江年年快被说破防了,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都在此刻丢尽了,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任云起是个穷逼,且不要脸。
当时签周边合同的时候,当初看到这种可以换衣服的娃娃,第一反应就是这算什么?
只要脱下来衣服底下没有小揪揪,那不就是个高级点的玩具吗?
于是,官方还真的出了…
而江年年,这两天空闲时,鬼使神差地就囤了不少,晚上睡觉时,就把这些小号任云起摆在枕头边。
“怎么了怎么了?我听见好大动静.”
任云起急匆匆赶过来,没进门就愣住了。
空气死寂。
江年年绝望地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摆烂说道:“来吧,随便说吧,我听着。”
以她对任云起的了解,这混蛋多半会立刻开启嘲讽模式。
什么“哟哟哟,让我看看床上这都是谁啊?”、“没想到啊小姑娘,私下里玩得这么变态?”之类的话她已经能脑补出来了。
然而,预想中的欠揍声音并没有响起。
任云起只是愣了几秒,随即转身:“没事就好,我去睡了,你们,嗯早点休息。”
说完,他同手同脚地离开了门口,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江年年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劫后余生般长长松了口气,随即,眼中竟然泛起了点点感动的光芒!
真不愧是当了男朋友的人,果然和以前那个嘴贱的家伙不一样了!
江年年心里暖暖的,甚至有点小甜蜜。
一旁的任云舒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眼神复杂地在她和门口之间来回扫了扫,最终还是没敢把真相说出来。
————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现在走光了?
······
翌日,三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昨晚的尴尬事件。
赶到东武市立体育场的时候,最早的比赛已经开始了,观众的欢呼声隔着厚重的墙壁隐隐传来。
任云起在选手后台的电子屏上查看自己今天的赛事安排。
不多,只有一场。
由于他在此前的比赛中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速通全场。
按照赛制,只要拿下今天这一场,他就将直接锁定一个决赛席位。
而即便意外失手,他也有资格进入新一轮的循环赛,仍有争夺决赛名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