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的目标很明确,利用这次机会,尽可能的给任云舒找到合适的星兽灵魂。
至于新雅典城那边的事情,他就算知道了,多半也不会放在心上。
————自己连什么时候回归二队都不清楚呢,谁在乎一队那边想什么。
咔嚓。
门开了。
江年年正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珠,身上带着一股清新好闻的香气。
“哟,你说现在这沐浴露谁研究的呢,这么香,过来让我抱抱。”任云起张开双臂。
江年年白了他一眼,随手抓起沙发上的一个抱枕就丢了过去。
“乖,晚上咱不枕这个,这个太高,睡起来对颈椎不好,而且你也别睡沙发,那边床还挺大的。”
江年年笑,无语的人是这样的:“闭嘴吧你,谁要在你这儿,云舒还在房间等我呢!”
可能是氛围比较好,可能是房间这会儿比较香,亦或是晚上那顿吃的太饱,饱暖思想比较杂。
总之任云起这会儿脸皮很厚,也丝毫不在乎说的话油不油腻。
“懂了。不是来过夜的,那就是馋男朋友身子了,过来充电回血的,对吧?来吧!”
他闭着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江年年嘴上嫌弃,脚步没停,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然后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任云起:“我不查手机,我相信你。”
江年年锤了他一下:“什么跟什么啊,棒子给我来电话,说打你的没打通。”
任云起接过来,回拨回去,刚一接通,朱玉书那熟悉的大嗓门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是老任吗?”
“是我。”
任云起懒洋洋地回道,顺手将江年年揽进怀里当抱枕。
“你手机呢?!我打你八百遍了都关机!”朱玉书抱怨道。
任云起一脸理所当然:“早没了啊。上次进那个异次元空间,连带着CR一起爆掉了!”
电话那头的朱玉书显然被噎了一下,无语道:“那你就不补一个?”
“补?拿啥补啊兄弟!咱不是没钱吗!
穷得叮当响,就指望着这次定阶赛要是表现好,联盟或者哪个赞助商爸爸能发个新的CR,最好能附送个手机,质量高点芯片还好点那种。
要不你兄弟我明天就得穷得去当裤子了!
是兄弟你就V我50,让我到楼下买个豪华手抓饼垫垫肚子,可怜可怜孩子吧…”
任云起在这里哭穷,怀里的江年年想笑,肩膀憋得直抖。
朱玉书在电话那头直接骂开了:
“任云起你个熊玩意儿少在那儿跟我装穷逼!我还不知道你?一到结账、一到要你出血的时候就给我来这套!
上次吃饭你说你没带钱,这次你直接连设备都没了!我信你个鬼!”
“哪有,兄弟你这么说就太夸张了,你有一次早餐吃小笼包都是我给的钱,还是虾仁的,一个就比纯肉的贵一块钱,兄弟我又说什么了?”
“少扯淡!”
朱玉书在电话那头骂骂咧咧:
“任云起我告诉你,这次这钱你必须给!少跟老子来哭穷这套!
你要是敢赖账,信不信我直接买张票杀到你们东武定阶赛现场去?
我吃主办方给你准备的选手特供餐!我睡人家给你安排的那个豪华大床房!把老子逼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