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起跳脚:“呸呸呸,我一点也不快,这怎么能叫快呢?这叫氛围感!氛围感懂吧!”
你以为这是啃猪蹄呢,时间越长越好?
江年年也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虎狼之词,但此刻羞恼占了上风,丝毫不让,叉着腰反驳:
“什么氛围感,就知道扯些虚头巴脑的!”
“你这个土拨鼠!”任云起痛心疾首,“没见电影上都是这么演的吗?浅尝辄止,这叫唯美!懂不懂艺术的留白!”
江年年不屑地哼了一声,继续顶嘴:
“浅尝辄止个大头鬼!说白了就是不让拍,审核不过!要不导演直接给你拍成纪录片,一点不剩!”
任云起快被这人的“现实主义”解读气笑了,原地打转了两圈,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最后自己也憋不住笑场了。
两人这么一闹,刚才那点旖旎和尴尬瞬间烟消云散,似乎又回到了之前那种互相拆台、斗嘴不断的熟悉模式。
闹了一阵,气氛渐渐安静下来。
任云起看着面前脸颊还带着红晕、气鼓鼓却又眼角含笑的姑娘,心里一动,摸了摸鼻子,状似随意地开口:
“喂,江年年,咱俩…要不处处试试?”
江年年心跳漏了一拍,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哼了一声:“哈?这就是你的表白?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要怎样?”
任云起挑眉,随即清了清嗓子,故意垮下肩膀,凑近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黏糊糊的气泡音说道:“年年~做我女朋…”
那声音腻得江年年汗毛倒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没等他说完就赶紧跳起来捂住他的嘴:
“行行行!大哥我错了!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求你别用这种声音说话,太吓人了!”
任云起计谋得逞,立刻恢复了原样,叉着腰,笑得见牙不见眼。
江年年看着他这副臭屁的样子,回想刚才那番闹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起。
······
晚上吃饭的时候,任云舒狐疑地看看嘴角总不自觉带笑的任云起,又看看埋头吃饭却耳根微红的江年年。
她吸溜着一根面条,小脑袋瓜飞速运转,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氛围哪里变了,有种说不出的腻歪劲儿。
但仔细一看,斗嘴夹菜又和以前一样自然。
“喂,”任云舒终于忍不住,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任云起神色如常,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江年年碗里,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
“哦,没什么大事。就是我们俩在一起了。”
任云舒闻言,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震惊跳起,只是非常平淡地“切”了一声,继续吸溜面条:“就这?”
这下轮到任云起奇怪了,他放下筷子:“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任云舒送给他一个“呵呵”的表情:“这句话,我从咱爸、咱妈、江叔叔、你那位师姐,反正不知道多少人嘴里都听说过了。
感觉好像除了你俩自己之外,认识你俩的所有人都在我这儿押过宝了。”
任云起乐了:“现在我这个当事人也亲口说了。”
任云舒继续“呵呵”,小脸一扬:“编,你就编吧你!你就会骗你妹妹,你就是个坏人!证据呢?”
任云起耸耸肩,伸出手对江年年说:“女朋友,借你手机用用。”
江年年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