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药,刚满十八,人在家中坐,小舅子天上来。
“小伙子,我任某人别的地方不敢说,男女关系是从来不乱搞的,你要再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任云起一脸正气地为自己辩解。
小男孩见他不信,急得小脸通红,手舞足蹈地解释:
“真的!我没骗人!在我姐姐的平板上见过你好多好多照片!”
平板上···
任云起大概有了猜测:“还有呢?”
“她有时候还对着照片亲你!还抱着在床上打滚!还让我喊你姐夫!说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小男孩说道:“我妈妈让他去跟一个当公务员的哥哥吃饭,那时候我也去了,她还聊起你呢,那个哥哥特别不高兴,我姐姐还说他下头···”
任云起:6!
就在这时,导演和助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导演一把将小男孩从任云起腿上薅下来,连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任先生!这孩子是我侄子,有点调皮,胡说八道呢!您千万别介意!”
小男孩还在挣扎,不服气地嚷嚷:“我没胡说!我姐姐就是…”
导演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一脸尴尬地对任云起赔笑。
“任先生,那个什么,我侄女是您的脑残,啊不,忠实粉丝,这两年一直相亲不成,让我姐一家操碎了心。”
任云起同样尬笑:“理解理解。”
······
拍摄现场,为了营造出“群雄逐鹿”的氛围,组委会把有热度且能邀请到的参赛者全都叫上了。
在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法师袍,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蓝色晶核的法杖。
女的身材高挑,一身干练的作战服,手持一杆亮银色的长枪,枪尖寒芒点点。
男法师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女战士,低声道:“哎,快看那儿。”
董一诺微微侧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有些惊讶:“任云起,是他啊。”
大涛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任云起,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感慨:
“啧···明明感觉还没过两年,人家这气场、这排场,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记得全国联赛那会儿,他才刚觉醒多久?一阶?还是个需要咱们带着打的新人菜鸟。
这一转眼,都已经跟咱们一样,站到四阶定阶赛的赛场上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见证奇迹般的唏嘘。
当初那个在赛场上靠着诡异本命星技和惊人直觉横冲直撞的少年,成长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
董一诺再次点头,看不出什么情绪。
大涛跃跃欲试地问:“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好歹也算并肩作战过。”
董一诺道:“都过去多久了,人家现在什么身份?还记得你是谁?”
大涛被噎了一下,无奈地叫道:
“我说,你这人就是冷冰冰的让人难受!明明豆腐心,光一个刀子嘴就够人受的了!打个招呼怎么了?说不定人家还记得咱们呢!”
两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略显嘈杂的拍摄现场并不引人注意。
然而,不远处,正随口跟导演交谈的任云起,眼神随意扫视周围,目光掠过这个角落时,猛地一顿。
他脸上原本客套的笑容瞬间变得真切而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