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认真练功!想要签名等休息时间再说!”江年年故意板起脸来扬声道。
“哎呀呀,小师姐吃醋咯!”
两个小姑娘立刻吐了吐舌头,赶紧摆好架势,只是挥刀的动作明显更用力了,眼神还时不时往任云起这边瞟。
把任云舒打发到武馆方阵练刀,任云起自己找了个空地,练习阔别已久的桩功。
他双足不丁不八地分开,与肩同宽。
膝盖微屈,沉肩坠肘,摆出了一个最基础的浑元桩功架。
眼睛缓缓闭上,呼吸变得悠长而细微。
“任云起咋不动了?”有人压低声音问。
“别看了,抓紧练功吧。”同伴说道。
从他们的视角看去,任云起就像突然变成了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只有两道白气随着他的呼吸,在他鼻前若有若无地萦绕、消散。
江年年也看向这边,她现在怎么说也是在魔都大学上学,桩功就算没亲自练过,也在早八课听老师讲过。
如果这个时候,她上前把老任扒光光,一定能看到他皮肤和肌肉的蠕动调整变化。
任云起可不知道有人在大脑里把自己剥成了小白羊。
他现在正尝试着重新捕捉和体会于长海带他感受过的那种“站空”状态。
外界的声音像打了马赛克,时间也渐渐模糊了起来。
另一边,任云舒被江年年拉到了一旁。
“别光坐着,来,我教你两招简单的防身刀法,活动活动就不冷了。”江年年笑着递过来一把小号的训练短刀。
任云舒苦着脸,但看着江年年热情洋溢的样子,也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接过刀。
结果就是,她被江年年操练得死去活来,几个最简单的格挡和劈刺动作反复练习,没多久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
累得就像跑了十公里,完全宕机的成精哈士奇,吐着舌头直喘气。
“我不服,他为什么能睡觉!”任云舒超级超级不爽!
“他那是桩功,你也想练?”江年年露出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笑容,任云舒就想到了自家老哥,激灵灵打了个冷颤,赔着笑:
“那、那还是不用了,现在想想练刀也挺好。”
晨练终于在太阳完全升起,驱散晨雾时结束。
一行人闹哄哄地走向公园边缘那一排早已炊烟袅袅的早餐摊。这些摊位显然很熟悉这帮武馆弟子,老板们手脚麻利,招呼声此起彼伏。
“三碗豆腐脑,多加卤!”
“十个肉包,两碗小米粥!”
“你这油条怎么软趴趴的,昨天炸的?”
任云起结束了站桩,眼神清亮,显得神采奕奕。
他和江年年、任云舒坐在一张小方桌上,吃饭的时候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
一个月。
任云起给自己提出一个小目标,一个月的时间,完成初步的“滞空”!
······
吃完早餐,三人前往东海市的超凡联盟分部。
如今的东海超凡联盟,坐落于市中心新建的超凡事务综合大厦,独占其中五层。
巨大的晶能显示屏悬浮在大厅内,滚动播放着各类任务信息、公告以及全球要闻。
门口进出的人员络绎不绝,任云舒出示了自己的CR预约信息,在前台取到了一张电子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