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丛林深处,空气湿热。
那个进化会成员被蛛网高高吊在空中,蛛网一点也不柔软,反而更纤细刀片一样,动一下就割的生疼。
“别挣扎了,这蛛网你想挣脱开还是等下辈子吧。”
任云起身上套着一件从某个倒霉蛋身上扒下来的进化会制式服装,松松垮垮,还带着点血污和破口。
“嗬嗬嗬!”
那人胸腔还有一个极其微弱的起伏,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任云起,里面充满了反派标准的极致怨毒。
他的小腹已被那根诡异的莹白蛛腿彻底钉死,连一丝有效的反抗都做不出。
任云起往他身边走了一步,吓了这人一哆嗦。
“别害怕,深呼吸,放心,你去网上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这人阳光又善心,从来不滥杀无辜的。”
任云起宽慰道:“跟你讲个笑话,有个黑粉说我下手软绵绵的,给我取了个外号叫白莲花哈哈哈。”
他在这里笑,而这人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眼神的怨毒被恐惧取代,身体害怕的发颤。
白莲花!?
白个蛋的莲花!
他又不是白痴,任云起禁锢自己的蛛腿他认识,是赖先生的左前肢!
左前肢禁锢,右前肢狂毒,当初赖先生专门用了几个四阶的试验体,在他们身上培育完毕之后,移植到了自己身上。
————为什么会被掰下来!为什么会出现在任云起的手上!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道德沦丧的事情他都不敢想,这尼玛还叫白莲花的话,他都能叫白莲圣母了!
任云起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上下其手动手动脚,把他的空间戒掏出来,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意识探入。
空间戒跟CR储蓄空间不一样,不需要验证身份,只要意念能凝聚成团就能打开。
空间不大,里面杂七杂八堆着些野外生存的杂物,几块压缩干粮,几瓶星力药剂。
“穷鬼一个。”任云起撇撇嘴,踢了踢那人的肩膀,“一个月几百块钱啊这么玩命,就带这点破烂?你们单位抠门到家了。”
那进化会成员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眼睛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满是怨毒和恐惧。
“看什么,你还心疼啊,就你这破凝剂,白送我我都不喝一口,连个标签成分表都没有,这种劣质的三无产品也就你们这种什么都不挑的野人能咽的下去。”
任云起突出一个杀人诛心嘴最损,跟买菜一样,一边舔包一边嫌弃。
很快,他又翻到了几瓶用透明小玻璃瓶装着的白色粉末。
任云起意念一动,一瓶白色粉末出现在他掌心。
他拔开塞子,倒出一点在一块带血的布料上,细腻的粉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捻了捻,触感滑腻。
“这什么玩意儿?”任云起歪头看向地上那滩烂泥似的家伙,晃了晃手中的小瓶。
那人猛地扭过头,咬紧牙关,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
“啧,有骨气。”任云起乐了,露出一口白牙:“我就喜欢有骨气的。”
他话音未落,指尖一动。
【混乱水波】!
“呃啊啊啊——!!!”
地上的人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眼球暴突,血丝瞬间弥漫。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地痉挛抽搐,无法形容的剧痛和混乱感直接冲垮了他的意志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