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单论卖相,眼前的范雄比之前的还要抽象恐怖。
那颗头颅因为颈部肌肉和骨骼大部分断裂,根本无法支撑。
只能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斜地耷拉在右肩上,仅靠几缕惨白的肌腱和一点皮肉勉强连接着。
森白的骨爪兀自张合着,发出“咔哒”的轻微摩擦声,滴落着血珠。
另一只相对完好的手则五指弯曲成爪,指甲因死前的挣扎而翻起,沾满了黑红的血污!
妥妥的BOSS级长相!
“全力出击!”
众人立刻描写法咒,而机甲师米易出于先稳定住局面的想法,先来了一轮飞弹轰炸。
然后···范雄就变成渣渣了。
众人:“???”
不儿,大哥我们法咒都写好几个了!
你这么轻松就死了,是不是多少有点太不尊重人了!?
“呃,会不会和小说里一样,就是尸变越往后等级越低,范雄的全部力量都来源于咬死他的那只怪物的一滴血?”任云起迟疑道。
“怎么可能!”薛宝峰立刻否认:“这种荒谬的论调你也信,一点也不讲超凡精神。”
任云起没再回话,他下意识回想起自己之前操纵怪物,用爪子抓住后脑血块的手感。
那熟悉的手感,让他想到了一种东西。
————能量母巢。
当初在锈火兵团,自己执行任务,就遇到过被能量母巢寄生控制的人,恐怖的战斗力和怪物如出一辙!
“不对,还是不一样···”
任云起记得清清楚楚,当初自己和战友在巴拉特,能量母巢临死之际,会发出那种尖锐的嚎叫来吸引子民前来护驾。
而这两只,自始至终没有这么做,看不出一丁点的理智。
“到底是什么呢···寄生还是别的什么?”
“这些人是怎么接触到的能量母巢?”
就在任云起沉默思考的时候,现场好几人猛地一转头,看向阴影处,那里赫然还有一道影子!
“别攻击,是我···”
身影哆哆嗦嗦地现身,是吴金银,她看上去像是被吓坏了,连嘴唇都白的吓人。
“你干什么去了!”陈文勇大步上前,阴着脸质问道。
“我、我刚刚去上了厕所。”吴金银萎缩着身体,看上去可怜巴拉的。
“那刚才你为什么不出现!”陈文勇怒道。
“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
“够了!你眼看着我们的队友死掉?而你呢,因为害怕而袖手旁观?”
陈文勇声音像连珠炮弹,越来越高越来越尖:
“范雄的死,你必须负全部的责任!你也不用在队伍里呆了,好好想想该怎么跟范家解释吧!”
讲真的,如果只有前半句,众人还觉得挺正常的。
但后面的越讲越变味儿了。
“喂,什么叫你要负全部的责任?我一开始以为你还算个不错的队长,没想到这么没担当,难为一个小队员?”何祺不爽道。
“够了!”
陈文勇这会儿也不想再装那副成熟有礼的模样了,他阴沉沉道:
“还有你们!任云起,你为什么不先攻击这边的一只!还有你,米易,范雄的身体是你给损毁的,你们每个人都逃不了干系!”
众人:“???”
连越南队自己的队员都看不下去了,自家队长跟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他们都忍不住尴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