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河,晚风。
长椅,煎饼果子。
苏梅啃着手里的煎饼果子,里面的薄脆吃起来很酥脆,混合上鸡蛋的芬芳,放在平时她一定会静下心来细细品尝。
但今天,她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时地往旁边偷看。
任云起松松垮垮地倚在长椅另一端,三两口将最后一点煎饼塞进嘴里,满足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恰好对上苏梅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
“有事?”他挑眉问。
“你看上去有二十多吗···”苏梅被抓个正着,有点尴尬,还是硬着头皮陪着小心开口:“那个,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原来你在好奇这个。”
任云起笑道,语气轻松:“其实是因为我的本命空间比较特殊,导致我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不少。”
“原来是这样!”
苏梅恍然大悟,长长舒了一口气,一直绷着的肩膀也放松下来:
“前辈您刚才可真吓到我了。我想嘛,这么年轻能到二阶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怎么可能四阶!”
“三阶。”任云起纠正。
“对对对,三阶,但资料里说你有四阶的战力嘛。”苏梅忍不住继续追问:“那前辈,您今年实际年龄到底是…”
“快满十八了。”任云起道。
苏梅:“···”
苏梅:“!!!”
任云起:“我就是开个玩笑。”
“所以十八是玩笑?”
“哦,只有这句不是。”
苏梅人麻了,郁闷地不想再说话,专心致志把自己手上的煎饼果子吃的干干净净。
如果有个肥宅经过,一定会由衷的感慨,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擅长捉弄的云起同学》!
吃完煎饼,苏梅又跑去旁边小摊买了两瓶北冰洋,玻璃瓶插吸管的那种,喝进去在肚子里滚一圈,带着热气出来,痛痛快快打个嗝,相当的舒坦。
橘子汽水的甜味在晚风里散开,两人一人一瓶,对着夜色干杯。
“我是专门负责情报分析的。”
苏梅灌下一口汽水,说起正事:“我分析了苏爱金所有的行动轨迹,结合现有线索做了交叉比对,锁定了他下一个最可能下手的目标。”
“谁?”任云起问道。
“卫家二房,大小姐,卫璇。”
······
“啊啊啊我憋死了,我快憋死了!”
卫家,一处古色古香的老宅。
老宅的一处房间里,一个女生在床上来回的打滚,长发糊了满脸。
“别闹了,你再忍忍,等把那个杀手解决掉之后,随便你怎么玩。”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坐在不远处,看着撒泼的女儿满脸无奈。
“不是,爸,咱家雇了那么多高手,让他们去抓人啊!月月拿那么多钱不干活,咱是请保镖还是玩抽卡养成游戏啊?”卫璇猛地坐起来吐槽。
“这个杀手是三阶!我们二房最强的人不过也这个等阶而已,敌在明我在暗,谁确保一定顾得了你?”
“那那那,那你就去找···”
“别胡闹了!到底是出去玩重要还是命重要!”中年人起身:“就这么定了,你房间周围我已经请人设置好法阵了,在解决掉杀手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