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任云起是个每天写日记的下贱正经人,今天的日记标题一定是《因为怕疼所以全点反噬攻击&灵魂抗性&共享伤害上了》。
能量母巢这一波精神冲击下来,任云起只是脸白了下脚步踉跄了点。
然而,也就仅此而已了。
拜他所赐,毛人的死相那才叫一个千奇百怪,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七窍流血、肢体扭曲,或者干脆脑袋跟扎破的水气球一样直接瘪了下去。
任云起虽然衣服狼狈,但从一地尸体中踏过,逼格不降反升!
“嗷吼——!!!”
能量母巢是真急了,不断派遣自己的小弟救驾。
可牛叉的双花红棍都在冰面上,被另一群为了资源红了眼的青年死死拖住,根本脱不开身。
它能召唤来的,只有刚刚出生,跟秃毛驴一样的小毛人,除了当任云起的备用蓝条就是当备用血条。
“椰冻,用闪爆光···”任云起一喊,才想起来椰冻也在刚刚的灵魂攻击中躺尸,还在昏迷不醒中。
那就自己来!
任云起啐了一口,手指点在空中,模仿盛夏写出了六个光系法咒,拼接在一起。
刹那间,原本幽暗深邃的冰之甬道,被光明之力彻底点亮!
“嗷···”
“碍事的玩意儿,滚开!”
提线牵丝!
任云起动用星技,直接把哥布林一样的小瘪毛人扒拉到一边。
清理完障碍,他的目光再无阻隔,直刺甬道尽头。
那里,盘踞着一团难以名状的、令人望之欲呕的活物:能量母巢!
它像一颗巨大、丑陋、还在搏动的恶性肿瘤,深深地生长并镶嵌在冰窟的岩壁之中。
构成它主体的,并非坚冰或岩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断蠕动着的暗红色胶质。
这胶质像是有生命般缓慢地搏动着,表面布满了粗大盘曲的脉络。
更令人作呕发麻的是它的表面————胶质之上,,深深浅浅地镶嵌着、粘连着无数毛人!
它们并非成年体,更像是处于不同孵化阶段的胚胎或幼体。
有些仅仅是一个模糊的、覆盖着稀疏湿黏刚毛的轮廓,蜷缩在胶质深处,像未成形的肉瘤。
有些更成熟一些,四肢和丑陋的头颅清晰可见,但皮肤半透明,能看到下方搏动的内脏。
更有一些已接近成熟,正从胶质中挣脱出来,身体与母巢连接处拉扯出粘稠的、闪烁着诡异荧光的生物质丝线。
————那便是它们降生的“脐带”。
“咦…你们这些能量母巢是特么商量好的吗?一个比一个抽象。”任云起看的直犯恶心。
他一步步逼近,能量母巢发出的尖啸声愈发凄厉刺耳,试图阻止这个煞星靠近。
但在小红熊的反噬下,任云起问题有,但尚在接受范围之内。
反倒是母巢身上,那些新生的、脆弱不堪的毛人幼崽,如同被点燃的鞭炮,“噗嗤”、“噗嗤”一个接一个地爆裂开来,化作一滩滩散发着恶臭的脓水!
每一次爆裂,母巢巨大的身躯都随之剧烈抽搐一下,显然痛苦万分。
眼见任云起这个煞星越逼越近,能量母巢彻底慌了神。
它庞大的胶质身躯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试图向更深层的冰壁渗透,想要反方向逃离这个可怕的敌人。
“你给我站这儿!”
任云起眼都红了。这叼毛要是真让它溜了,自己那心心念念的五千万悬赏岂不是要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