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径直向着边缘走过去,统一的面无表情,气势很强,引得一众围观的目光。
“我来吧,对付这种扎堆的货色,我还算有点心得。”任云起道。
周围的猎荒者们带着几分好奇和不以为然,下意识地让开了一点空间。
年轻人喜欢装逼是常事,但他们可不认为这个看上去连二十岁都不到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好办法。
只见任云起站在兽坑边缘,眼中闪烁过猩红色的光芒。
“狂躁红瞳!”
嗡~~~~~~~
空气中立时出现了和他眼眸同色的猩红,被星技覆盖的星兽,嘶吼声更加狂野、混乱,充满了原始的嗜血冲动。
“嗷呜!”
一只离得近的岩喉蜥猛地甩头,布满利齿的大嘴不是咬向坑壁,而是狠狠撕咬住了身旁同伴的脖颈!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凄厉的惨叫,那颗蜥蜴头颅竟被它硬生生撕扯了下来!
滚烫的兽血喷溅,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散开,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整个兽坑彻底炸开了锅!
任云起像溜鱼的钓鱼老伯伯一样,沿着深坑的边缘悠闲地行走。
那双猩红的眼眸扫到哪里,哪一片区域的岩喉蜥就陷入歇斯底里的疯狂。
互相扑咬、撕扯、践踏,血肉横飞,断肢残骸不断抛起落下,将深坑底部染成一片可怖的屠宰场。
“吼!!!”
混乱中,一只体型明显比同类壮硕一圈、鳞甲颜色更深沉的岩喉蜥猛地抬起头颅。
它似乎比其他同类更能抵抗那混乱的精神冲击,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了坑边的任云起!
粗壮的后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它竟猛地跃起,带着腥风直扑坑边!
“跳这么欢干什么?”任云起语气平淡的逼气四溢,手指随意一点:“混乱水波!”
岩喉蜥在空中惨叫一声,大量的嘈杂信息涌入脑髓,四肢在空中胡乱扑腾了几下,便沉重地跌落回坑底的同类之中,溅起大片血泥。
“提线牵丝!”
任云起手指一勾,直接把周围看上去强壮点的岩喉蜥扒拉过来。
嘭!嘭!嘭!
沉闷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接连响起,那只倒霉的出头鸟瞬间被几具沉重的躯体彻底淹没,享受了一波盖饭待遇。
“我……靠!”
“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门星技?!”
猎荒者们都看傻了,看着不断蠕动、不断有短肢血液飞溅的深坑,瘆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任云起背着手,欣赏着自己的成果,放在别人眼里,那股子逼气强到冲眼睛!
“接下来换我来,元素抽离!”法师耿继伟动用自己的本命星技,伸出一只手掌,对着下方翻腾的血肉泥潭虚虚一握。
“嗷!!!”
坑底残余的、尚未被同伴撕碎的岩喉蜥,包括那些被压扁的残骸,猛地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大量褐色的土元素从它们身上抽取出来,在他的意念指挥下堆积在一起,变成一座横亘在深坑两侧的桥梁。
“我们走。”盛夏道。
众人立刻跟上。
早就看傻了的猎荒者们对视一眼,下意识地拥挤着,想要跟着冲上那座桥。
“站那儿!”何祺回头,冷冷盯着他们,猎荒者们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没人敢上前一步。
“薛宝峰,兽潮,把岩喉蜥堵回去,任云起辅助。”盛夏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