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出来了出来了!瞧这蔫头耷脑的样儿!”
“那边的那个,来扭头笑一笑,比个耶!”
“我靠你们快看,猪头!”
一号操场出口两侧,一群明显是大二大三的老生毫无形象地蹲在路牙子上、倚在墙根边,幸灾乐祸看着耷拉脑袋往外走的新生。
“拍什么拍,我跟你很熟?”一个新生被逼急了,朝着老生怒声道。
“哎哟急了急了,我说你叫什么,不就拍张照片吗?看你脸肿成这样,别人也认不出你来。”
那老生非但不恼,反而更来劲了:“教你个乖,每年每届新生都得来这一遭,这叫青春的足迹!”
不少新生怒目相视,紧紧攥着拳头气的不行,偏偏不敢跟这些老生油子翻脸。
就在这时。
“你们几个,围在这儿干什么呢?”一个声音响起。
那几个前一秒还嬉皮笑脸的老生,听到这个声音后身体一哆嗦,脸上堆起了笑:
“吴哥,没啥,我们···跟他们闹着玩呢。”
阳光下,吴开剑黑的像个反光透亮的卤蛋,,健硕的身形自带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
“是么,要不我也跟你们闹着玩一下?”
“不不不,那大可不必,我们还有事情走了先!”
几个老生脸色一白,一边摇着手一边后退,转身做鸟兽散。
吴开剑这才转向那群惊魂未定、眼神里充满感激和崇拜的新生,随意地说了句“没事了”,眼睛在往外走的人巡视。
“任云起!”他扬声喊道。
人群中,任云起也冲他挥了挥手:“吴哥!”
“走,吃饭去,定好桌了。”吴开剑道。
“还有谁啊?”任云起问道。
“还有我们队里的几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训练,吃顿饭也放松一下。”吴开剑道。
“那我回去换身衣服,这身太脏了。”任云起身上这衣服全都是战斗过的痕迹,都卷了边了。
“行,快去快回,宿舍离这儿不远。”吴开剑点头。
“我没住宿舍区,”任云起很自然地接话,“我在学校内部找了间公寓。”
“和别人合租的吗?”吴开剑随口问了一句。
“嗯,和江年年。”任云起随口回答。
“嗯···嗯?”
吴开剑声音猛地扬了上去,嚯得转过头,难以置信看着他:
“江年年?!你那个那个小女朋友?她也来了?!你们…你们这就…同、同、同居了?!”
“是啊,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是一个学校,大学考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在一块住不也是理所当然吗?”
任云起摊手:“欧阳燕姐姐都知道这事,她没告诉你?”
吴开剑那张黑里透红的脸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他粗声粗气地“嗯”了一声:“最近训练太忙,没顾上找她。”
他看着任云起的目光很复杂,像个扇形统计图一样,任云起从里面看到了震惊和羡慕,甚至还有些崇拜?
“既然江年年也在,那晚上就一块吃饭吧。”吴开剑说道。
“我问问她。”任云起给江年年打了个电话:“···好,那行,你收拾收拾就下来吧,等下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