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这么叫唤。”任云起好声好气道:“让别人听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变态呢。”
女法师眼睛里噙着泪,狠狠瞪着他:“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我只是想借一下你的法师袍,你看,你底下不还有一件吗,捂得挺严实的。来之前我看天气了,最低温度都二十度,不冷。”任云起安慰道。
女法师简直要疯了,本来脑袋就被星技搞的突突的疼,愤怒道:
“这是温度的问题吗?!我不借!死也不借!你个死变态!”
“啧。”任云起似乎觉得跟她讲道理是浪费时间,摆了摆手,椰冻一跃而上,锋利地爪子弹出。
唰唰唰!
“啊——!!”
伴随着嗤啦声,椰冻叼着一大堆雪白的、带着精美银线绣纹的布条,屁颠屁颠地跑回任云起脚边,献宝一样捧给任云起看。
“好儿子。”任云起毫不吝啬地夸奖,接过还温和的布条,一圈圈缠在手腕上。
随着布条的加厚,那恼人的红光终于被一点点压制、遮蔽。
当最后一层缠紧打结后,手腕处只剩下厚厚的白色布条,再也透不出一丝猩红。
“呼…”
任云起松了口气,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被裹得像木乃伊似的左小臂。
但看着看着,一股强烈的既视感猛地涌上心头。
这造型…这被封印的感觉…怎么这么眼熟呢?
电光石火间,某个尘封的中二记忆被唤醒!
“这手臂的绷带由于一些原因不能解开,不然黑炎龙会暴走的!”
任云起左手高举,右手举在额间,表情邪魅张狂:“吾名为————漆黑烈火使!”
椰冻:“···”
女法师:“···”
气氛一时沉默,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远处风穿过管道的呜咽声。
任云起默默收回了姿势。
“噗!”
女法师捂着眼睛的手都忘了放下来,一声极其压抑的、漏气般的声音,从女法师捂着眼睛的手指缝里传了出来。
“噗嗤哈哈哈…咳咳咳,哈···漆黑烈火使哈哈哈哈!!!”
女法师笑得整个人都在抖,也不管自己红肿的眼睛了。
“你态度好点哈,有点太不尊重人了,现在是哪个在掌握局势?”任云起这么厚的脸皮都被她笑的遭不住。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只不过是一个中二病的小鬼而已哈哈哈。”
女法师穿着黑色的贴身战斗服,在地上坐的梆硬,笑的哐哐锤地面。
任云起指着她:“你自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椰冻咱们走!”
椰冻赶紧跟上,后面还传来女法师的声音:“漆黑烈火使,和你的黑炎龙一起加油啊!”
“咿唔?”
椰冻抬头看任云起。
任云起面不改色,强行解释道:“我这是为了团结,不让人家心生怨怼,你能明白吗?”
“咿唔。”
椰冻叫了一声,其实它不懂,但看到自家主人攥起的沙包大的拳头,它一下子就懂了。
······
与此同时,矿脉战场的另一边。
炽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将弥漫的锈尘与霉味都暂时驱散。
胡月身体悬在空中,她背后,一对完全舒展开的、由纯粹烈焰构成的巨大羽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