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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藤没有带一灯大师进入古墓派,而是通过那处水潭,将他带到了那处密道里。
“果然是重阳道长所留……”
一灯大师看着石壁上刻着地九阴真经上面的武功,以及一些拆解古墓派武功的招式,眼中露出感慨之色,仿佛又看到了故人风姿绰约的身影。
同时心中对方藤的怀疑彻底消散一空。
因为事实证明,方藤确实是通过‘正规渠道’得到的一阳指,而不是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方式,这样子他自然也就有了光明正大使用‘一阳指’的资格。
就在一灯大师缅怀故人的时候,方藤突然开口说道:
“大师!”
“方施主……”
一灯大师回过头来,语气平和地说道:“这里确实是重阳道长所留,证明施主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等回去贫僧就向全真教的诸位道长说明真相,解开这个事情的误会!”
“那我能向大师你求取一份《先天功》和《六脉神剑》吗?”
方藤目光期待地看着一灯大师说道:“毕竟我的一阳指已经练到了一品,全真教心法也即将圆满,这两者都进无可进!”
“……”
听到方藤这话,一灯大师再不可能怀疑方藤,因为《先天功》这么隐秘的事情,除非是王重阳,他,或者是周伯通三人亲口所传,不然旁人绝无可能从其他渠道得知。
但同时,他看着方藤那张年轻的过分的面孔,纵使是以他如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此刻也是忍不住沉默了下来。
“唉……”
过了好一会儿,一灯大师才一脸感慨地说道:“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浮世新人换旧人。”
“施主天资卓绝,这般年纪就已经将一阳指练到了一品境界,纵观大理段家传承这么多年,除了开国先祖和我的祖父之外,再无一人能做到此等成就,老衲更是自愧不如。”
“至于你说的《先天功》,这本来就是重阳道长所创,属于全真教的武功,而你又是全真教的门人,如今又得到了重阳道长遗留下来的传承,自然有资格修习。”
“而《六脉神剑》嘛,虽然这门武功是我大理段家最高绝学,但自我祖父之后,再无一人能练成,连入门都不行,而在我祖父之前,段家同是好几代人都无人能练成。”
“老衲出家为僧多年,早已无门户之见,但也不愿这门绝世剑法所托非人,不过好在观施主所作所为,恩怨分明,心怀仁慈,并非残暴嗜杀之人,传与施主倒也不是不行,正好老衲也不忍这门绝学失传。”
“只是其修炼难度极高,内功要求更是达到了常人匪夷所思的程度,我的祖父也是历经数次奇遇,机缘巧合之下这才练成了这门绝世剑法,施主确定要学吗?”
“大师,我想试一试!”
方藤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知道一灯大师口中的祖父,便是天龙的主角‘段誉’。
段誉活的时间很长,一灯大师十几岁的时候,段誉都还活着,这也是他敢肯定一灯大师有《六脉神剑》剑谱的原因。
因为这本来就是他们段家的绝学,以段誉的性格,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他可能不会传给后代,但《六脉神剑》就不会有这种顾虑。
虽然他没有段誉那么多的奇遇,但没有关系,他开的挂更大,所以一灯大师顾虑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好,既然如此,那老衲就在这里将《先天功》和《六脉神剑》传授给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