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还有赐予他传家的丹书铁券,以及属于国公的玉带,鱼袋,冠服……
在盛长枫,盛墨兰嫉妒的目光中,盛长柏结果自己的赏赐,然后忍着心中激动站到一旁。
现在皇后还在,还没到他们一家人庆祝的时候,等皇后走了,他们一家人再关起门来庆祝也不迟。
“接下来是第三件事情……”
奖励了盛家一根胡萝卜之后。
盛明兰突然语气一冷,说道:“这个事情跟一件陈年旧案有关!”
话音一落,几个身穿朱红官服,头戴展脚幞头的官员从外面走了进来。
“臣等拜见皇后娘娘!”
“起来吧……”
等这几个官员行礼结束后,盛明兰指着其中一人说道:“这位是现大理寺卿朱品厅大人!”
听到‘大理寺卿’这四个字,盛纮心中一跳,不过表面上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见过朱大人!”
“不敢,下官见过国舅大人!”
朱品厅朝盛纮回礼,然后语气一转,说道:
“今日过来,是有一个非常重大的案子事关盛家,所以不得不来打搅,来人,将报案之人请过来……”
在他的命令下,一伙大理寺捕吏簇拥着三个女人走了进来。
分别是盛明兰生母卫小娘的亲妹妹‘卫姨娘’,当初卫小娘身边的贴身女使‘小蝶’,以及当年负责给卫小娘接生的‘稳婆’。
当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林噙霜先是脸色一白,冷汗直流,接着面如死灰。
她知道,当初做的那件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这一次她绝无活路可言!
“参见皇后娘娘!”
卫姨娘三个人进来之后,当即拜倒在盛明兰面前。
看到是这几个人,盛纮,王若弗等人同样皆是脸色一变,立马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了猜测。
盛明兰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活动,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在意,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她已经凌驾于规则之上,而剩下的那些需要按照规则办事的人,都不值得她再放在心上。
“后宫不得干政,朱大人,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
朱品厅回应完,立马眼神淡漠地看向一旁的林噙霜,说道:
“盛林氏,你当年设计谋害盛卫氏,如今东窗事发,人证具在,你可认罪?”
“朱大人……”
眼看朱品厅朝自己最爱的女人发难,盛纮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但不待他说完,朱品厅就一脸冷漠地说道:“大理寺办案,无关人等不得干扰,国舅大人莫要知法犯法!”
“……”
盛纮脸皮抽搐,牙关咬紧,他转头朝珠帘后面的盛明兰说道:“娘娘,这里面是否有什么误会?你知道的,噙霜她不是这种人。”
“此事既然已经有人报案,自有大理寺来调查,即便是本宫,也无权插手啊。”
盛明兰语气幽幽,但她说的话却是让一众盛家成员眼皮疯狂跳动。
无权插手?简直是个笑话,真要是没有你插手的话,凭什么大理寺卿,堂堂九卿之一,正三品大员会出现在这里?
事实上,以盛明兰如今的身份,其实完全可以直接朝林噙霜母子三人动手,但她不想给外面的人落下口实,怕给朝堂上的官员她这个皇后一种嚣张跋扈的感觉,而且林噙霜这些人也不配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所以让大理寺出手再好不过,名正言顺,不过换谁来都挑不出她的毛病。
“不,不是我,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老爷,你是知道我的……”
林噙霜不死心的疯狂辩解,同时手紧紧的抓着盛纮,她知道,这一刻除了自家丈夫之外,其他人都不会站在她这边。
“既然你说事情不是你做的,没有关系,请随我们回大理寺好好调查一番就行,到时候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们大理寺绝对不会冤枉好人,何况有国舅大人在,我们也不敢冤枉你!”
“……”
朱品厅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此话一出,林噙霜顿时一阵语塞,身体微微发颤。
是不是冤枉的她自己还能不清楚吗?
何况大理寺那是什么地方?以她和盛明兰之间的恩怨,进了那种地方还能有活路?
“不,不要,老爷,救救我,不要去大理寺,我是冤枉的,是有人在陷害我,我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
林噙霜紧紧抱着盛纮痛哭流涕,盛纮脸色痛苦无奈。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王若弗眼中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贱人,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敢勾引主君。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珠帘后面的盛明兰看着自己,然后微微点头。
王若弗先是一愣,接着心中一动。
啪!
“贱人!”
她上前一巴掌狠狠摔在林噙霜的脸上,然后重重地将林噙霜从丈夫身上推开,怒声呵斥道: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情,我之前就说过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居然还想蒙蔽主君?还请大人速速动手,将这个祸害带走,免得败坏我们盛家的门风!”
林噙霜是盛纮的妾室,她死抓着盛纮不放的话,别人都不好对她动手,唯独王若弗可以。
因为她是正室,是名义上盛家的主人之一,而林噙霜这种妾室只是盛家的仆人,不管是性别还是身份地位,她都能压林噙霜一头,这也是刚才盛明兰故意提点她的原因。
“不,不要……”
林噙霜还想要扑过来纠缠盛纮,但旁边的大理寺捕吏已经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抓住。
“不,小娘,你们放开我小娘……”
“住手……”
林噙霜所生的盛长枫和盛墨兰上前想要阻拦,结果朱品厅直接大手一挥。
“将他们两个一块带去大理寺!”
“……”
闻听此言,正在疯狂挣扎林噙霜浑身一僵,一股可怕的寒意从心底涌出,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了盛明兰会如何报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