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气极,但因为顾廷烨拦着他,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方藤离去……
……
……
“祖母,你说他这个人怎么这样?”
盛家,后宅里。
盛明兰正在向自家祖母抱怨着今天在马球会上发生的事情。
“他一个大男人,什么没有打过马球,分明就是不肯和我组队,何况就算真的没有打过,只要他和我组队,我就有信心打败余家那对兄妹,可他,可他……”
“这事确实有些蹊跷……”
听完自家孙女的讲述后,盛老夫人皱着眉头说道:“据我的观察,这位小方官人不像是特别古板的性子才对。”
“莫不成是因为他和嫣然不熟,所以不想为此而得罪余家?”
“可就算如此,那毕竟是嫣然她母亲的遗物啊,而且上面还有她的名字,这么重要的东西,就算出格一点,但只要能拿到也是好的呀,你都不知道,嫣然在回来的路上,眼睛都哭肿了!”
说到这里,仿佛又看到了好友那副伤心欲绝,哭的让人肝肠寸断的场景,盛明兰心中对方藤的不满就忍不住又多了几分。
“唉,虽然藤哥儿这次没有帮你们,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的,他其实也没有做错什么,至于嫣然那丫头,她确实是个苦命的孩子,这几天啊,你可以多去余家看看她,免得她太过悲伤……”
祖孙二人讨论了好一会儿,也猜不出方藤为什么会拒绝帮忙的理由,最后这个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盛明兰带着满肚子的怨气一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住处。
“兰儿!”
结果刚一进门,就见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姨娘!”
“还有,你,你难道是小蝶……”
盛明兰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卫姨娘’,以及她身边那个小时候无比熟悉的身影。
“姑娘,我回来了。”
小蝶和卫姨娘激动地上前轻轻抱住盛明兰。
刹那间,今天憋了一整天的泪水从盛明兰眼中疯狂涌出
“姨娘,小蝶姐姐……”
……
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香炉升起淡淡的白烟。
盛明兰的贴身女使在房间外面认真守着。
过了许久。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林噙霜……”
突然,盛明兰猛地抓紧了手上的小册子,通红的眼睛里燃起无边怒火。
这是她姨娘和小蝶姐姐这次给她带来的,上面记载了当年她母亲死亡的真相,是她父亲的侍妾之一,那位林噙霜林小娘害死的她母亲。
证据便是当年参与了这个事情如今还活着的那些人的口供,这些人现在如今已经全部被她姨娘和小蝶姐姐给找了出来。
“可是不对啊……”
盛明兰突然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自家姨娘和小蝶姐姐问道:“这么多人,姨娘你们是怎么都找到的?”
“这个事情说来也奇怪……”
卫姨娘开口解释道:“不久前突然有一伙人,带着小蝶找到了我,然后说当年你娘的死要蹊跷,想要帮我们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那个时候我和小蝶并不怎么相信他们,害怕是有人故意设计想要陷害与你,但是他们却说,他们是奉了一位名叫方藤大人的命令,还说把这个名字告诉给你,你就懂了!”
“怎么是他?!”
听到方藤的名字,盛明兰眼睛猛地睁大,脸上露出不敢相信之色。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方藤派人帮自己查明了当年母亲死亡的真相,而她却还在不久前,心里对方藤充满了怨恨,怨恨他不肯和自己组队,帮她将嫣然母亲的遗物给夺回来。
“兰儿,听你这语气你认识这人?他是谁啊?”
卫姨娘和小蝶用好奇加担忧的目光看着盛明兰。
“他,他就是那个祖母为我定下婚约的人……”
盛明兰口中轻声低语,眼中闪过茫然之色,既然明明愿意帮助她,为什么偏偏今天就是不肯伸出援手?这到底是为什么?
……
一转眼,又过去了十几天时间。
随着各地局势的糜烂,东京城里恐慌的气氛终于开始加重。
东京城门口。
一辆马车快速走出城门之后,立马朝着远处开始狂奔,就好像被什么人追杀一样。
马车跑出繁华地带,逐渐进入了东京旁边的郊外。
为了避免被人察觉踪迹然后追上,这辆马专门挑那些偏僻少人的小道走,但这也恰恰给了别人动手的时机。
“吁!”
几棵大树倒在道路上,驾驶马车的中年男人不得不停了下来。
“哥,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是顾廷烨追上来吗?”
马车里面的朱曼娘急切的掀开帘子探出头来。
她是顾廷烨的外室,当年遇上顾廷烨,并且发现他是侯府嫡子之后,设计榜上了顾廷烨,并且为其生下了一男一女。
直到昨天,她这些年来精心设计的谎言被顾廷烨给戳穿,发现她是个只想着攀龙附凤,眼中只有荣华富贵的顾廷烨想将她赶走。
而为了能拿捏住顾廷烨,继续从他身上榨取财富,享受荣华富贵。
于是她趁着顾廷烨睡着之后,和哥哥铤而走险带着她和顾廷烨的儿子,趁着天色未亮悄悄逃了出来。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道路被几棵树给挡住了,我去将树挪开就行……”
朱曼娘的哥哥从马车上走下,正要走过去挪树。
咻咻咻……
下一秒,无数只利箭射来,精准的全部打在他身上,当场将其打成了马蜂窝。
而全程目睹这一切的朱曼娘瞳孔骤缩,脸色煞白,一滩腥臊的黄色液体从下身当场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