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也对得上。
他看向一旁端坐修行的张紫阳。
“掌教参悟香火神道进展如何？”
张紫阳面前悬浮着一枚由纯粹愿力凝聚的银色符文，正缓缓旋转。
“玄妙非凡。”
他眼中闪动着光芒，若有所思。
“香火愿力，本质是亿万信众念头、欲望、祈求的聚合。塔图斯之前的做法，是囫囵吞枣，只汲取其中狂暴的‘信仰力’支撑神力，却任由无数杂念怨念沉淀，侵蚀神智，最终使其变得偏执暴虐。
而神霄炼世鼎，则是以雷霆破邪之力为火，以造化云气为炉，将驳杂愿力反复淬炼，去芜存菁，最终提炼出纯净的‘神力本源’。
此法虽无法壮大神职权柄范围，却可精纯本源，稳固根基，更重要的是。”
他指向鼎内被雷火包裹的神格，“以此法淬炼的神力，凝练不朽金性的效率，是塔图斯那种粗放方式的十倍以上！按照这种进度，大概三年时间就能凝聚一缕不朽金性出来供你炼化。”
有些慢。
但徐云帆也不会说出口。
要是说有些慢，一旦让太华灵墟界那些筑基后期乃至圆满的修士知晓了，怕是要和她拼命。
徐云帆颔首，他体内十六缕不朽金性在丹田洞天沉浮，散发出坚韧不朽的意蕴。
炼化塔图斯所得的三缕金性，其精纯度远超之前所得。
“艾提拉天道以香火神道为主，此界生灵的信仰念力是凝练不朽金性最高效的资粮。”
他目光投向手中幽光流转的星灵幡，一个更加宏大的构想逐渐清晰。
“若有朝一日，星灵幡内有亿万幡灵，且皆成信徒的话。”
张紫阳瞬间明悟，眼中爆发出璀璨神采。
“幡灵无肉身拖累，意念纯粹，若亿万幡灵日夜诵念主尊之名，产生的愿力将如星河奔涌。
再经神霄炼世鼎纯化，凝练不朽金性的速度将超乎想象！”
但他随即冷静，“此法可行，但有两个关键。
其一，需将星灵幡祭炼至能承载如此庞大愿力洪流的境地，否则幡体必崩。
其二，需有绝世经文化解、统御亿万念头的法门，避免愿力反噬，否则主尊意识恐被同化。”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做的。”
徐云帆抚过幡杆。
塔图斯作为中位神幡灵的加入，已让星灵幡本源提升不少。
他取出一块得自天界废墟，刻满空间阵纹的界空石和数种珍稀灵材，再次运转《玄都八景炼天造化云笈》。
八色云气包裹材料，在神火中熔炼，丝丝缕缕的空间之力被剥离，融入幡杆。
接下来他要强化星灵幡内部空间壁垒，为容纳亿万幡灵信徒打下基础。
此事不能操之过急，需徐徐图之。
时间在修炼、炼器、梳理信仰中悄然流逝。
有了雷鸣神格这层绿卡身份，艾提拉世界对徐云帆的排斥彻底消失。
天地灵气主动汇聚而来，动用《玄都八景炼天造化云笈》时更加顺畅，神识与天地的交感也变得清晰。
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笼罩整个北原的凛冬法则，如同无形的巨大蛛网，而他的雷鸣神格，便是这网中一个重要的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