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答应一声,便继续扛了起来。
其实不管是扛化肥装车还是卸车,最难的地方就是把化肥扛在肩膀上,因为这一步骤是完全在用腰力,最好是能有人帮忙上肩。
可能出于对化肥的喜爱,王大柱同志竟然也亲自上手扛起了化肥。
不过对于常年干活的王大柱来说,扛几袋子化肥倒是完全不算个事儿,所以不管是王安还是刘桂兰,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很快,半车的化肥就全部卸完了,也是直到这时,王利才终于忍不住问王安道:
“四哥,那个库管你是咋搞定的啊?我咋角着他就跟条酸脸子狗似的,变脸也太快了吧?”
木雪离也也附和道:
“嗯呢呗,要我看那小子变脸比酸脸子狗都快,姐夫你是咋整的呢?”
王安刚想说明原因,不过眼珠子一转就计上心来,装出一副满脸神秘兮兮的表情说道:
“那必须的,要是这点事儿都办不了,我能当你们的姐夫和四哥吗?别说是个小小的库管呀,就是后勤主管他也得听话呀,不听话能行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王安已经摆出了一副牛逼挂闪电的样子,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神秘感却愈发浓郁起来。
果然,王安的这番话配合着他的表情,让王利和木雪离俩人更加好奇王安是如何做到的了。
只用不到1分钟的时间,就让一个牛逼轰轰不爱搭理人的库管主动热情服务,这还真就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王利试探着问道:
“四哥,你是不是提人了,完了给他吓着了?”
王安摇摇头道:
“他一个临时工,提人有啥用,除了他们主管他会怕,别人他能惯着谁啊?没听他说县委办公室主任的亲戚去拉化肥都被他撵走了嘛。”
木雪离下意识的说道:
“那,姐夫,你是抓着他啥把柄了啊?威胁他了?”
王安白了木雪离一眼道:
“滚犊子,我以前都不认识他,今天是头一回见面,我能知道他啥把柄?”
王利和木雪离又猜测了好几种原因,不过却全都被王安给一一否定了。
等王安感觉这俩人的兴致已经达到顶点了,王安这才颇为诱惑的说道:
“想知道啊?我跟你俩说,就我这法子你们要是学会了,不管你们以后办啥难事儿,那都嘎嘎好使,知道啥叫一法破万法不?我这法就是。”
看着俩人满眼殷切和求知的目光,王安继续诱惑道:
“这样,你们俩一人给我交5块钱学费,我就把这牛逼闪电大法告诉你俩,咋样?”
一听说还要钱,王利和木雪离的脸顿时僵了一下,然后王利就苦着脸说道:
“那,那,那还得要钱啊?四哥,咱们不是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谈钱不就外道了嘛!”
木雪离也讨好的说道:
“姐夫,你可是我亲姐夫,我可是你亲小舅子,就咱们这关系,谈钱也太掉价了吧!”
王安眼珠子一横,满脸不屑的白了王利和木雪离一眼,然后指了指王大柱说道:
“看了没?我亲爹就搁跟前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