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毛利小五郎这个时候灵光一闪地说道。
青木松闻言看向毛利小五郎,想要听听他的“高见”。
“我知道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了!”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经地说道,“以及他为什么在杀害了土田先生之后,还要对梶浦先生下此毒手!”
随后毛利小五郎就开始推理:“凶手从大门进来,然后穿过了那条窗户面向便利店的走廊走向了社长室。这一点是从牧村小姐的证词中了解到的。
之后,凶手进了走廊尽头的社长室内,在愤怒的驱使下,他将土田先生残忍地杀害了。就在他准备逃跑的时候,另一个悲剧发生了。
梶浦先生从里面的办公室走了出来,正巧看到了凶手,于是凶手追着梶浦先生,来到了里面的办公室,然后用手中的刀,将梶浦先生也杀害了。”
青木松闻言乐了。
正所谓,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反着买,别墅靠大海。
果然凶手不是先杀的土田先生,而是先杀的梶浦先生。
站在四个嫌疑人身后的越水七槻,这个时候走上来,悄声说道:“警部,牧村小姐的裙子后面是湿的,上面还沾了墨迹,我看就是办公室的那个公示牌。”
青木松看了一眼公示牌,然后看向毛利小五郎问道:“毛利侦探,请问一下这个公示牌刚才有人碰到吗?”
毛利小五郎一愣,反应过来后,下意识地回答道:“刚才牧场小姐看见梶浦先生死了,下意识地想要靠近,我连忙上前阻止她的时候,不小心把她撞到了那上面。”
青木松点头,然后给鉴识课那边拨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随后青木松转过身来看向牧村希美说道:“这么说来的话,凶手就是你了,牧村小姐。”
“啊?!”
此话一出,现场除了越水七槻外,所有人都是一愣。
柯南也是先一怔,脑子想了想,这才反应了过来。
“凶手是牧村小姐!?这怎么可能!”毛利兰惊了。
四个嫌疑人里,看上去最没杀人嫌疑的就是牧村希美了。
牧村希美听到这话反应过来后,也连忙说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我怎么可能会杀害勇人呢。”
“但所有的犯罪都有动机、有过程、有结果。通常我们办理这起案件时,的确是按照毛利侦探推理那样来的。
如此一来牧村小姐的确是嫌疑最小的人,而北村先生很有可能是凶手。再加上从现场发现的毛巾来看,也在印证这个顺序。
但这个推理,其实开始设定的出发点就错了,毛利侦探完全想反了。”青木松说道。
“反了!”众人大惊失色。
毛利小五郎更是连忙问道:“青木警部,这是什么意思?”
“凶手应该是事先偷走了一条带有北村五金店字样的毛巾,并为了让北村先生没有不在场的证明,而划破了他摩托车的车胎。
在那之后,凶手进入公司,先去了社长室。凶手进入社长室后,就用事先藏好的刀,趁其不备,杀害了梶浦先生。
接着凶手躲在社长室里观察外面,等土田先生进来办公室,并且背对着他后,从后面偷袭杀害了土田先生。
为了将罪行嫁祸给北村先生,凶手留下了那条偷来的毛巾。在残忍地杀害了两人之后,凶手从公司的大门顺利地逃走了。”青木松说道。
毛利小五郎闻言很是慌乱地问道:“等等,青木警部,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当然有了。首先是梶浦先生倒下的位置,如果凶手从办公室追到社长室,然后杀害了梶浦先生的话,那么梶浦先生应该倒向另一面才对。
还有就是在办公室发现的那条凶手留下的毛巾,我们警方发现时,它不仅沾到了血,还被弄湿了。
水的具体成分已经弄清楚了,是鱼类用消毒药的成分。在社长室里,除了有一个大水缸外,还有一个小水缸。那个小水缸是给生了病的金鱼用的。
梶浦先生遇害的时候,弄倒了小水缸,水缸里的水泼洒到了地上,也泼洒到了梶浦先生还有凶手的身上。
所以那条凶手留下的毛巾上,才会带有消毒药的成分。如果凶手是先杀害了土田先生,再杀害梶浦先生的话,那么毛巾上是不可能带有水缸里的水的。”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的确如此!”
青木松继续说道:“那把杀害了梶浦先生的刀,应该是凶手有意带来的,而杀害土田先生的装饰品,就是办公室的东西。
所以如果那个凶手,真的想要杀害土田先生的话,应该不可能将刀留在梶浦先生的尸体上,而是应该带着那把刀去杀害土田先生才对!
也就是说,凶手的真正目标并不是土田先生,而是梶浦先生。凶手是为了隐瞒真相的目的,掩人耳目,才杀害了遭众人怨恨的土田先生。”
“所以,凶手是牧村小姐?”毛利小五郎看向牧村希美。
牧村希美看向青木松说道:“证据呢?你说我是凶手,那证据呢?”
“你刚刚做出在包里找东西的动作,并没有拿出手绢,或者是纸巾来。我想,那是你在杀害梶浦先生的时候,为了防止血液溅到身上,你用了手绢吧。
不过你在离开公司后,只要不傻,应该已经把手绢处理掉了。不过还有一点你没有注意到,你的裙子后面沾到了污渍。”青木松说道。
牧村希美下意识地低头,朝着自己的裙子看了过去。
“我刚刚也问过毛利侦探了,这些污渍就是那个公告牌上的墨汁,是毛利侦探阻止你靠近的时候,不小心把她推到上面去的。
那个时候牧村小姐的裙子已经被水弄湿了,所以这张纸上面的字,才会粘到你的裙子上。
真凶行凶的时候,被水缸里的水溅到了。牧村小姐,我想能够从你的裙子上面检测出一模一样的消毒药成分出来。”青木松说道。
越水七槻也跟着说道:“那就意味着你当时在场。牧村小姐,这个证据足以证明你就是真凶。你还要狡辩吗?”
牧村希美闻言脸色铁青,低头不语。
于是越水七槻上前一步说道:“牧村小姐,请你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牧村希美闻言说道:“不用了,是我杀的。”
听到她这么说,一旁的永濑绫子有些不理解地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杀害梶浦先生?你们不是谈了多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