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叔叔?
苏阳有些尴尬,这老板娘虽然漂亮,但看岁数,说不定比他还大。
“老板娘,帮我包一束花,九十九支玫瑰的!”苏阳只能顶着尴尬说道。
老板娘也知道自己喊的有些不对,但她脸皮练得很厚,压根没有一点点尴尬,听到苏阳的,还笑眯眯的说:“送给女朋友啊!我们这有这几种玫瑰,你喜欢哪种?”
“就这个,麻烦包的漂亮点!”
苏阳指着墙上的红玫瑰——他还是认得花的样子,纯粹是是因为红玫瑰的花瓣能吃,但凡能吃的植物,在野外作战教材里都能找到…
十多分钟后,苏阳抱着一束巨大的花走出花店,来到车边,打开车门。
龚箭这一转头,看到一大丛玫瑰花出现在后排门边,苏阳的脑袋都被遮住了,顿时吓了一跳。
“你怎么买这么多啊!”
嘭——苏阳把门关上,坐到后排,小心翼翼抱着那一大捆玫瑰花。
“九十九,代表天长地久,懂不懂啊!单身狗!”
龚箭:“……”
……
杜菲菲回到苏阳的住房,掏出钥匙,打开房门,房子里黑灯瞎火。
“苏阳……”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面一片安静。
“他还没回来啊…”杜菲菲叹了一声,没开灯,直接坐到沙发上,将帽子放在茶几上,鞋子脱了躺在沙发上。
临近年底,又是寒冬腊月,流感泛滥,哪怕是身强体壮的军人,感冒患病的也不少,杜菲菲这两天也很忙。
今天好不容易休息,于是想回来过过二人时光,没想到她提前打电话了,苏阳到现在还没回来。
杜菲菲环视了一下周围,有些情绪低落的眯着眼睛,困意来袭。
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厨房里轻微的“嗒”一声,整个房子的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杜菲菲条件反射的站起,就看到苏阳换上了西装,抱着她红彤彤的玫瑰花,一副时尚帅哥的模样出现在杜菲菲的面前。
“苏阳…”
杜菲菲泥塑一样看着苏阳,魂儿都没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苏阳抱着花儿走到杜菲菲面前,单膝下跪,直勾勾的盯着杜菲菲。
“菲菲,我这人不大懂说话,自从你跟着我,一直担心受怕的,委屈你了。”
说着,将花儿递到杜菲菲的面前。
“我听说九十九枝玫瑰代表天长地久,我希望和你天长地久……”
然后又掏出一个礼盒,将盒子打开,里面是戒指。
“菲菲,我欠你的求婚仪式…”
杜菲菲忽然哇一声哭了出来,抱着那一大丛玫瑰,泣不成声。
苏阳解放了手,拿过戒指,拉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菲菲,你愿意嫁我吗?”
杜菲菲瞬间跪下来,抱着苏阳一边哭一边说:“我一直愿意的,苏阳,我爱你…”
苏阳帮杜菲菲把戒指戴上,然后拉着杜菲菲来到餐桌前,上面已经摆满了苏阳亲手做的美食…
“你辛苦了一天,我们吃饭吧,都是我做到…
杜菲菲摇摇头,眼含热泪的凑上来:“我不吃饭,我要吃你…”
昏黄的白炽灯下,窗外的虫鸣,还有房间里杜菲菲的抽泣声…
……
婚礼安排在六天之后,地点是市区的大酒店,一共安排两顿。
白天安排在神枪手四连的饭堂,由营里负责主持。
晚上那顿安排在县城的大酒店里,主要是双方亲属还有一些老战友们在一起吃个饭。
按照惯有的风俗,接新娘、闹新房那是一个都不能少。
杜菲菲的家在市区,距离有点远,大概百多公里,好在市区,到县城有高速,接亲一两多小时后就到。
苏阳本来嫌太张扬,可是架不住父母的极力坚持,说杜菲菲那么优秀的闺女嫁到他们家,当然得风光大办。
当然再风光大办,也受限于双方是军人,所以接亲的车,基本上都是军车。
苏阳的父母和父母两边的亲戚都提早来了,当然,来的主要是比较亲的,那些远一点的七大姑八大姨之类,就没有来,毕竟老家滇省实在太
新房,是县城的房子,苏阳和杜菲菲一起这么多年攒的钱购买的,方便亲戚朋友去观看。
部队的分的房,当然不能当新房,毕竟在部队家属院,不能轻易放人进来,
老战友们是提前一天到达,孤狼的人不用他接,其他人倒是需要,所以,苏阳专门开着车去接的人。
“陈排,苗连…”
当看到车站里出现两个人影的时候,苏阳高兴的挥手。
看到当初自己手下的新兵蛋子,现在已经是少校的苏阳,陈排也不端不住自己的形象了,扑上来和苏阳紧紧抱在一起,用力将对方的背拍得山响。
“苗连…”苏阳跟陈排抱过,然后看向朝自己微笑的苗连,忍不住敬了一个礼。
“好小子,可以啊,一眨眼你都要结婚了!”苗连有些感叹的说道。
“是啊,当初那个青涩的列兵,都已经是少校了!”陈排看着苏阳的军装,有些复杂的说道。
“陈排,你身体还好嘛?”苏阳关心的问道。
“好啊,我现在是警察,休息时间多,压力也没那么大,这病基本上没复发了!”陈排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苏阳看陈排这个模样,知道他已经放下心结,放心许多。
陈排在夜老虎干了政工,当上了指导员,后面选择了转业,跟苗连干起了缉毒,好像还不错,都混到了市缉毒大队的副队长。
三人离开车站,回到车上。
“咱们等等小庄他们,他从军校里过来…也快到了!”苏阳见两人疑惑自己还没开车,就提醒道。
“小庄啊……这小子!”苗连笑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庄焱和伞兵两个家伙到了。
“影狼…”伞兵笑眯眯喊道。
倒是庄焱看着陈排和苗连,顿时冲了上去,紧紧的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