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一确实不错!”
几秒后,伍六一没感受到任何疼痛,却听到熟悉的声音。
伍六一睁开眼,就看见绑着绷带的苏阳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菜鸟,恭喜你,通过考验!
……
另一间屋里,摇曳的灯光下,拓永刚被绑在木桩上,被一拳一拳的捶打着,整个人晕过去。
但又被冷冰冰的水给泼醒。
“说,告诉我你们的人叫什么名字!”匪徒吼道。
“死我也不会说,我操你妈!”
又是一记重拳下来,血飞溅出去,拓永刚躺在血泊中:“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匪徒冲过来,抓住他:“你以为你是英雄!错,你就是个可怜虫!除了你的家人,谁会在乎你,你的领导们,只会流着眼泪给你家里发点慰问金,然后转头去领他的功劳,升官发财,而你,只有家人会记得你,等他们死去,谁也不记得你是谁,招供吧!傻狗!”
拓永刚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那你最好现在把我踩死!”枪手冷笑,拍拍他的脸:“我还要留着你慢慢玩,我要慢慢玩死你!”
“那你就别后悔!”匪徒抄起一包盐巴撕开,撒在拓永刚的伤口上,屋里传来一阵阵的嘶吼声。
……
“你们要干什么!”
成才被拖着强硬的按进水里,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水。
“告诉我你的名字!”独眼吼道。
成才看了眼关在远处的许三多,没有说话。
“把他给我拖进去!”
独眼发现成才的眼神,瞬间改变审问的方式,拉着成才丢进密闭的木屋里,然后揪着他打了一顿,打得成才奄奄一息。
“说还不是说!”
成才满脸恨意,但还是摇头。
“把手巾拿来给我!”独眼拿过湿透的毛巾,让人按住挣扎的成才,将毛巾盖在成才的脸上。
湿透的毛巾上的水分隔绝了空气,成才拼命的想呼吸,但没有一丝丝口气进入闭口!
他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说不说…”要命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
“呼…”
缺乏氧气带来的窒息感让成才几乎放弃了挣扎。
“我说…”
话音刚落,毛巾被取下,成才拼命呼吸着新鲜空气…
整个人脸色煞白!
“说吧!”
独眼眼里流露着有些可惜的眼神,但成才没有注意,他沮丧的说道:“我说了,你可不可以放掉他们!”
独眼顿时一愣,但他很快摇头拒绝:“你只能选一个!”
成才大吸一口气,想到许三多,他说道:“行吧!”
说完,他整个人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
还是竹楼里,吴哲也被丢进来,整个人被打得奄奄一息,浑身是血。
“你还是不肯答应是吧!”匪徒冷冷的说道。
吴哲带着冷笑,朝旁边的强晓伟吐出一口血唾沫:“叛徒,你以为谁的跟你一样!”
强晓伟没有情绪波动,走到旁边拿出一支针头,笑眯眯的说道:“我确实是叛徒,现在你骂我,我不挑你理,等会你说了,看你还好意思骂我不!”
吴哲哼了一声:“你拿个针头吓唬谁,不就是药物注射嘛,老子就算是有毒瘾,也不会跟你为伍的!”
强晓伟哈哈大笑:“你猜错了,这才不是毒品呢,你不是研究生嘛,知不知道现在有专门用来审问的药品,这一针下去,你喜欢过哪个姑娘,你都会一五一十的跟我们说!到时候我看谁骂我是叛徒,我们大家都是叛徒,哈哈哈哈哈哈!”
吴哲脸色一僵,呼吸有些急促。
“别!我收回刚刚骂你的话,你别告我行不?”吴哲有些绝望,只能说软话,拖延时间!
“那你说你的情况,只要你说了,我就不给你打这药,还放你离开!”强晓伟说道。
吴哲摇头拒绝。
“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说吧!”强晓伟拿着针头就朝吴哲走去。
吴哲见状,绝望的骂一句:“我操你姥姥,我就是死,也不会说的!”
吼完,他瞬间闭上嘴。
强晓伟瞬间变色,连忙吼道:“拦住他,他要咬舌自尽!”
……
竹林里,吊在树上的许三多被打得遍体鳞伤,一边流着泪一边死死盯着打他的匪徒,似乎要把面罩里的家伙面容记下来。
“说不说!”
又是一鞭子抽上去,许三多痛得全身发抖,仍然咬着牙齿沉默。
“放开他!”这时,独眼男走出竹楼,来到许三多面前,一把掐住许三多的伤口,笑眯眯的说道:“他不说随他,反正他战友已经说了!”
许三多一直闭着的嘴忍不住开口:“不可能,他们不会说的!”
独眼见他不信,便凑过去小声道:“你叫许三多,对不对!你战友伍六一说的!”
许三多顿时傻眼:“不可能的,六一他不会说的!”
“你别自己骗自己,我都知道你名字,还有他的名字,他怎么可能没说,他还告诉我你们是特种部队的,都是刚刚加入的新兵!”独眼一边说一边看向许三多,观察他的表情。
许三多满脸不相信的怒吼:“不可能的,他不可能说的,一定是你们拿什么威胁了他!我要杀了你们!”
看着面前眼睛通红的兵,独眼忍不住退后一些,才哈哈大笑:“哈哈哈,你这个鸟样,还杀我们!”
许三多闻言,挣扎片刻后,沉默了起来。
过了片刻,许三多嘶吼了一声,疯了似的在摇动着他手上的绳子,不管绳子已经磨得他手腕全是血!
最后,绳子经不住许三多的挣扎,松了许多,许三多高吼一声,直接挣扎开,一跃而起,朝独眼扑去!
独眼直接被扑倒在地,许三多一把抓住匕首,就朝独眼胸口刺去,独眼只能双手死死的抓住许三多的双手!
“快拦住他!”戴着面罩的伞兵连忙冲过来,一棒直接砸在许三多后颈,将其打晕!